“嘶——呼……”
酒店临窗的位置,琳指尖夹着一支自卷的烟,白雾顺着她微张的唇瓣漫出。
她侧过身望向床榻,脸上带着几分未尽的歉意,
眼底却藏着一丝回味悠长的慵懒,连语气都带着轻飘飘的喟叹:
“说起来,我早想弥补这个遗憾,
如果不是你的那位哥哥!
在胜诉之下,宣誓誓言的就是我们了。
我的学弟,欧……不现在嘛……该叫我的小学妹了。”
“呜……呜呜呜……”
床榻上,本该是骑士模样的姬白·布里安,
此刻正缩在被子里,连头带身子裹得只剩一双泛红的眼。
他如今化作了银尖耳的精灵形态,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抱着被子哭得抽抽搭搭,
活脱脱像个被折辱的战败精灵,一声接一声的哽咽根本停不下来。
“哭什么哭?”
琳捻灭烟蒂,缓步走到床边,伸手揉了揉他炸毛的银,
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强势。
“我的小学弟,哦不,小学妹。
我又不是不会负责,方才与你融为一体,本就是为了弥补曾经那场遗憾,也是一场郑重的告别。
更何况,你可是睡了全大陆都无人能染指的女神,难道不该觉得自豪?”
“呜……学姐,你别打趣我了!”
姬白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得颤,带着哭腔的委屈快要溢出来。
“你明明知道,我根本就不是你口中的那位伯爵,
更不是他那种见个女人就想收的色中恶鬼、人渣败类!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还女神……你觉得,人和神之间,真的有可能吗?”
“人和神,怎么就不可能了?”
琳俯身撑在床沿,指尖轻轻勾起他的下巴,逼他抬头看向自己,
猩红的眼瞳里褪去了平日的戏谑,只剩沉沉的怅然。
她垂下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褶皱,
猩红的眼瞳里漫上一层更深的空茫,声音轻得像窗外飘进来的夜风,裹着化不开的怅然:
“就像我的顶头上司,那位早已坐稳世界级王座的祂。
纵有翻覆世界的无上权柄,也终究难逃——会因为心底藏着的爱与执念,
被磋磨得痛不欲生。
祂一遍又一遍踏入孤独的轮回,拼尽全力想寻回曾经温热的情愫,
可到最后,所有的执念与温柔,还是在时间的伟力之下,
被一点点磨平、耗散,最终只剩一片空芜。”
“但我就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