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骑士精神太过理想主义,人品更是……
“随便一个普通人都能把她骗得团团转,
更别说遇上我,
我能哄着她,陪我诞下一支足球队!
而我们布里安家族的先祖,正是最先得手的那一个。”
姬白·布里安指尖慵懒地摩挲着陶瓷杯沿,微微仰头抿了一口兑了奶的咖啡。
舌尖触到液体的刹那,他眉梢轻挑——这奶味实在怪异,不似寻常牛乳,
反倒透着几分猫奶的甜腻,却也只是不在意地轻晃杯身,慢悠悠品尽后才再度开口。
“只可惜圣伦血脉背负着残酷的诅咒——
每一代仅能单传,先祖的意志与圣辉,从来只许一脉相承,且继承者,全是男子!
说起男子……我倒忽然想起了那个人,那个男娘——白瑾。”
他放下咖啡杯,指节轻叩桌面,眼底浮起玩味与困惑交织的光:
“说真的,当初我满心好奇,他究竟是谁?
那一卷故事开篇时,我还以为,只是作者想写一段属于我们的虐心桥段。
彼时已是血族女王、继承了血灵传承的白姬,也就是我,挫败了姬月的阴谋——
那个身躯里,盘踞着奥斯汀先祖神魄的老不死,妄图操控一切的姬月。
可最终,我被奥斯汀的古楼兰血脉之力浸染,意外激了体内的圣伦血脉,就此化作了白瑾——男儿身,女儿貌,那般矛盾又惊艳的模样。
我一直好奇,白瑾究竟是谁的转世?
是奥斯汀,那位末代帝王的神魄?
心心念念的白月光白茗?
又或是先祖神罗的白月光,圣伦?”
“你们都陷入了最致命的误区。”
作家姬白缓缓开口,终于踏入了自己最擅长的领域。
他抬手取出一本封皮陈旧的轻小说,指尖温柔又沉重地抚过书封,再抬眼时,眸中已泛起浓得化不开的怅然。
“白瑾从不是任何人的转世,他就是姬白。
是古楼兰血脉被激的刹那,从姬白灵魂中诞生的存在——
更准确地说,是被姬月,或是姬月体内的奥斯汀神魄,亲手选出来的彻头彻尾的代餐。”
他指尖微微颤,声音裹着撕心裂肺的虐意,
轻声诉说着那本小说里刻入骨髓的虐心过往,千年尘封的执念也随话语翻涌而出,
那是末代帝王奥斯汀,藏在灵魂深处至死未休的白月光剪影。
千年前的巴兰德位面,奥斯汀还是权倾天下的帝王,
王室舞会之上,莺莺燕燕的少女们盛装打扮,
推杯换盏间将这场盛宴化作权力交际的角斗场,
脂粉香与算计气缠杂在一起,庸俗又喧嚣。
唯有一道身影是这浮华里独一份的清流:
白茗身披重甲,身姿挺拔如苍松,宛如从战场踏尘而来的女武士,
孑然立在角落,与周遭衣香鬓影的绅士淑女格格不入,
一身锋芒似要刺破这奢靡的虚浮,宛若持铠仗剑、欲清君侧的孤勇骑士。
那场初见算不上美好,她重甲护身,莽撞打断了这场虚伪的交际舞会,
却也撞碎了奥斯汀眼底对世间女子的固有认知。
后来阳光正好的午后,奥斯汀携着闲适心情前往马场观赛,又一次撞见了这位情商钝拙的骑士小姐。
罗兰族家族独有的养马之术被她用得随性至极,竟以干草喂养皇室贵重的宝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