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司机瞧着你是个小姑娘,心一软才没跟你计较车费;
你也没傻乎乎地动用非法灵能铸币,自然不会被抓——一切的变数,都源于你没有换上男装!”
他攥紧了拳头,像是终于让自己那套被打乱的认知重新圆满,脸上露出了几分得意的神色,仿佛自己才是那个看透一切的人。
“所以这就是我‘本该有的’结局?”
枫听得更迷糊了,脑子里瞬间翻涌出之前打车的种种细节。
前辈既然知道非法灵能铸币的事,那她当时明明就用了这种违规的钱币付车费,
可那位司机非但没把她扭送执法队,反而还放了她一马,这就很不对劲了!
按前辈的说法,不管乘客是男是女,只要动用了非法灵能铸币就该被抓才对。
等等,她忽然想起什么——那位出租车司机,好像就是自己的同事?
可如果真是同事的话,对方的行为就更耐人寻味了。
他当时到底是单纯看自己处境窘迫才网开一面,还是从一开始就憋着什么更深的算计?
是想让自己欠下人情,从此被他拿捏一辈子?
不对啊!要是按日式轻小说的经典套路来走,我当时女扮男装被抓包,铁定慌得语无伦次,哭丧着脸哀求:
“求你高抬贵手,别把我送执法局!我什么都愿意做!”
这话一出口,司机肯定当场识破我的女儿身——
说不定还早拿着隐蔽的微型相机,把我那副窘迫求饶的模样拍得一清二楚。
往后执行任务的日子里,我和苏白越走越近,正当情愫渐生的时候,这个出租车司机准会冷不丁冒出来,拿着那段黑料视频当把柄威胁我。
他会逼我在任务里暗中配合他的小动作,要么泄露小队的行动计划,要么偷偷给目标放水。
更狗血的是,这还会牵扯出恶堕的路子——我一边忌惮着把柄泄露身败名裂,
一边又舍不得和苏白的情谊,只能一次次妥协退让。
被迫做的违心事越来越多,底线被一点点磨碎,甚至会在某次关键任务里,被他逼着站到苏白的对立面。
等到我在胁迫中挣扎徘徊,快要彻底堕入深渊的时候,
才会现这一切都是他布下的局,就连当初“好心”
放过我,都是为了今天把我当成棋子摆布!
对呀!
这又不是什么日式轻小说,还有4o4和谐保护罩呢,怎么可能会生这么狗血又离谱的恶堕剧情?
还是说,他故意放过我,根本就是等着抓我的把柄,好来个瓮中捉鳖?
枫越想越觉得离谱,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吐槽:这又不是什么日式轻小说,哪来这么多拐弯抹角的套路!
枫猛地晃了晃脑袋,像是要把那些日式轻小说套路、恶堕剧本的脑补全甩出去。
不对,自己想那么多干什么?
分明是这位前辈魔怔了,把小说剧情硬往现实里套,自己可没跟着疯。
她深吸一口气,彻底从那些乱七八糟的揣测里抽离出来,眼神重新变得清明。
管他什么幕后boss的算计,什么出租车司机的把柄,
什么苏白的欢喜冤家剧本——这些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她抬眼看向钱尘,语气瞬间变得干脆利落,半点纠结都没了:
“前辈,你爱咋想咋想,我只想问一件事,那就是入会的合同以及灵能手机什么时候?”
“哈!”
没错,比起琢磨这些虚无缥缈的阴谋诡计,她更惦记那部能对接零域信息、说不定还能摸鱼看小说的灵能手机,还有能让自己名正言顺执行任务的入会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