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你真是个(请输入文本!)竟然搞区别对待!”
被两名穿着零域制式黑制服、面无表情的卫兵押着,涂夜夜的骂声在空旷的廊道里回荡得震天响。
她身上那件融合小龙女后自动生成的素白纱裙沾了些灰,
半张清冷绝美的脸蛋因为愤怒涨得通红,原本禁欲系的气场碎得稀烂——
双手被反铐在身后,手腕被冰冷的金属硌得生疼,她还在扭着身子挣扎,裙摆扫过地面扬起细碎尘埃,活像只炸毛的猫咪。
可没等她骂够三句,卫兵猛地将她推出一扇泛着滋滋电流声的铁门。
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噤声:没有预想中冰冷的配舱,而是一片泛着9o年代老港片质感的露天行刑场——
四周围着生锈的铁丝网,网眼上挂着破烂的布条,被风刮得哗哗作响;
场地中央立着几根歪斜的木架,上面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像干涸的血迹;
附近高塔上的两盏忽明忽暗的探照灯,昏黄的灯光扫过地面,拉出长长的鬼影,把碎石子堆照得棱角分明;
空气里飘着一股铁锈混着火药味的怪异气息,风一吹还卷着漫天尘土,呛得人直皱眉,熟悉的荒诞感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看什么看?磨磨蹭蹭的,就等你一个!”
墙角斜倚着个穿着特立独行的衬衫以及紫色牛仔裤、并且牛仔裤卷到膝盖的男人,正是跑龙套丁。
他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头乱糟糟地翘着,眼角还沾着眼屎,手腕上戴着护腕一样的奇怪东西!
吊儿郎当地冲涂夜夜抬了抬下巴,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快点过来站好,别耽误老子下班!”
涂夜夜还没反应过来,手腕上的手铐就被卫兵猛地一扯,背后被人狠狠按上一块粗糙的木牌——
红漆写的“我有罪”
三个字歪歪扭扭,边缘还挂着没干的漆渍,硌得她后背生疼。
她刚想挣扎,就被推搡着按到刑场的队列里,身边还站着三个神色慌张的陌生人。
“姓名涂夜夜,”
一个穿着旧款法官袍、戴着遮了半张脸的黑框眼镜的男人站在临时搭起的审判台上,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纸,面无表情地宣读。
“涉嫌违反零域安全法第37条‘信息隐秘触碰传播禁忌学习知识’,现判处枪决,立即执行!”
“等等!我没有!”
涂夜夜急得跳脚,脚踝上的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
“我根本没碰什么学习资料更没有触碰旮旯给木!
你们不能平白无故冤枉清白人呐!”
“你先等等!让我说!”
旁边突然窜出个贼眉鼠眼的男人,正是跑龙套甲。
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灰色中山装,领口沾着油渍,口袋鼓鼓囊囊的,像是藏了不少赃款,连说话都带着股铜钱味。
“大人,我是无魇恶魔手下的小梦魇,平时就贪点碎银子,欺上瞒下混口饭吃,根本没探过认知欲的边界!
那些禁忌知识我连听都没听过,更没有跟魅影交代过任何事情!
你总不能冤枉一个安安分分的‘原住民’吧!”
他说着,口袋里的碎银子哗啦啦掉了一地,其中还混着一枚刻着黑色荆棘花纹边框点缀的$$的硬币——
那是无魇恶魔势力独有的交易货币,与零域通用的信用比特币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