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
为观察抗体演变,将二人逐出“基因库”
,任其繁衍。
“基因病”
以隐性形式传代,诺亚时代显性者增多,变异成怪物,危及人类。
“上帝”
启动“诺亚方舟计划”
,收集纯净生物,研“噬菌群”
吞噬病细胞,借洪水清除大部分怪物,却无法根除隐性“基因病”
。
且克隆体传至18代,基因链会因上纪元“后遗症”
破碎,激活隐性“基因病”
,人类将再遭灭绝。
为破“18代诅咒”
,博士提取吸血鬼“饥饿本能”
基因片段,与18代克隆体基因融合,露娜应运而生。
她体内有人类基因、吸血鬼血脉、基因病抗体,饥饿形态独特——以人类七大原罪为食。
这些情感能量表层可作“基因稳定剂”
,修复基因链、压制“基因病”
;
深层可缓解基因融合的“排斥感”
,平息吸血鬼饥饿。
可一旦长时间无原罪能量,她基因链会破碎,躯体遭“基因病”
反噬,陷入比前几代更痛苦的饥饿——基因层面的“自我毁灭”
。
她成了“以饥饿对抗饥饿”
的救赎者,却困在“摄取原罪”
的循环里。
从该隐到露娜,四代吸血鬼的演变,是一场与饥饿的抗争。
他们寻生存之道,想脱本能枷锁,却逃不过血脉烙印——饥饿与嗜血,是他们存在的本质,每一代的挣扎与妥协,都在印证有些本能从诞生便已注定。
————摘取于疯狂博士的《血族四大始祖》。
……
血族五大城区之一的诺兰希尔城外的黑石山头,罡风裹着城郊浓得化不开的血雾,砸在岩面上裂出细碎的声响,连空气里都飘着铁锈般的腥气。
一道身影孤零零立在崖边,肩背宽得能扛住半道磁暴,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像被重锤锻过的血钢,每一寸凸起都绷着“悍”
字——那是磁场颠佬刻在骨血里的硬派模样,真是强而有力!
身上裹的血色皮甲磨出了毛边,斯麦路风格的金属饰扣在风里撞得叮当响,本该是从磁场乱流里闯出来的颠佬。
真是男人中的极品,颠佬中的颠佬。
可偏偏……他的脑袋!
只见他抬手时,能看见小臂上暴起的青筋还带着颠佬特有的劲,指尖的薄茧蹭过《血族始祖理论》册页上未干的血渍,粗粝得能刮破纸。
可视线往上移,那颗脑袋却透着股格格不入的阴柔:
皮肤白得像常年埋在血族地宫的尸玉,连下颌线都软得没了棱角,眼尾挑得太细,眼睫垂落时竟能扫出浅淡的阴影,唇色是偏冷的绯红——活脱脱是血族贵族的模样,偏生安在这么一副能扛住五十级磁场地震的身子骨上。
更扎眼的是,他耳后皮肤下隐约爬着淡红色的纹路,风一吹就微微烫,那是血族魔音烙下的痕迹。
从前的勇武真拳哪是这模样?
那时他脸膛是晒透的古铜色,笑起来能让人恐惧,如同面临择人而逝的嗜血凶兽,哪会有这般连说话都要压着声线的阴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