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奉罪主,一辈子都是异端,我懒得讲道理,你不配听!”
这场景忽然让扎卡忆起未来时间线阿尔伦大陆的菲特——那个拥有圣伦血脉的骑士,向来以“绝对正义”
为刃,行事从不屑解释。
更遑论,其先祖圣伦为所谓“正义”
亲手斩杀血亲。
在祂看来,这些被血脉与使命裹挟的人,早已在偏执中构筑起无人能解的逻辑闭环。
“暂且搁置争执。”
扎卡收敛心神。
“你女儿薇莉特暂无性命之忧,只是接受了初代勇者的传承。
但这传承于你而言,恐非吉兆——当她的灵魂与血族少女的命数深度绑定,便不再是你手中扞卫帝国的利刃。
她将背负救世之名,若帝国行至末路,她亦会与之同朽。”
“如此甚好。”
白瑾的回应让空气瞬间凝固。
“你竟为此欣喜?”
扎卡瞳孔微缩。
“当你女儿的意志被他人左右,当她可能成为颠覆帝国的引线——”
“我欣喜的,是她承接了圣伦先祖的意志。”
白瑾的目光忽然变得灼热,铠甲下的心脏因激动而震颤。
“我能感知到,她血脉中奔涌的紫色咒印,是旧世勇者骑士与魔王留下的试炼。
但她是圣伦的后代,是继承骑士荣耀的血脉!
当她以勇者之姿站在世界尽头,即便要亲手毁灭腐朽的帝国,那也是圣伦骑士道的荣光——我们守护的从不是某块疆土,而是‘守护苍生’的信念本身。”
“可帝国若覆灭——”
“骑士的誓言从不是愚忠。”
白瑾打断祂,指节叩击着胸甲上的圣伦徽记。
“当神罗后裔沦为暴君,我们自有掀翻棋盘的勇气。
至于新生的帝国?
吾等坚信,待尘埃落定,自会有新的火种燃起。”
扎卡望着眼前这个固执的骑士,忽然失语。
“白瑾,你给我听好——从你承袭‘白瑾’之名起,命运便已写就:你终将死于至亲之手,而那人将开启域外之门,令世界倾覆。”
白瑾闻言,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胸口铠甲下的隐秘纹路——那里确实刻着封印真理之门的铭文。
“阁下是想挑拨我与侄女的关系?”
“还是说你想就此动手去再次召唤你那已经死去的罪主的余孽!”
“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