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在我,是我昨天太过冒犯了,等回到太初宗我就自行去正阳峰领罚。师兄要是实在忍不住也可以先打我一顿。”
反正奖励他已经拿了,就算被小鱼打一顿也值了!
“不用去了,”
顾于欢盯着横梁,久久都不敢移开视线,扯了个谎道,“昨天晚上生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你不必有太多负担。”
“昨天晚上什么也没生过。”
他深吸一口气,撑起身子试图在床榻上找到自己散落的衣物。
慕羡安秒懂,也没拆穿他,而是起身从一旁的桌子上取走早就放置好的干净衣物,偏过头道:
“昨天的衣服脏了,我已经帮师兄找了一套新的了。”
“师兄的身子我也帮忙打水擦过了,还有……”
“我知道了……”
顾于欢抬手示意他不用再继续往下说,结巴道,“你……可以先转过去吗……”
慕羡安很爽快的转过身,没有一点想占便宜的想法。
反正都看完摸完了,不缺这一次。
只可惜,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呆鱼不打算对自己负责。
有点不爽。
明明自己才是被爬床被胁迫的那一个,这呆鱼又怎么好意思说“什么也没生过”
的!
知道他当时忍的多难受吗?
顾于欢他是不是根本就不打算给自己一个名分?!
“我好了。”
顾于欢下了床榻,若有所思的看了被子好一会儿。
一个呼吸后,他没有一点犹豫,就把那床被子丢到了地上,一把火点燃了被子。
“昨天换下的衣服就丢了吧,脏了的我不穿。”
他一边低头系衣带一边和慕羡安道。
销毁证据。
“好。”
慕羡安乖乖应下。
“我今天早上去师兄客房的时候,那春药的味道已经被挥掉了,”
“幕后之人一定是有备而来,师兄最近可一定得小心些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