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
绵绵缓缓思考一下,刚入学那会就听见同学讨论在祁月身边感觉压迫感太强了,没人愿意靠近他。
“但是我没有感觉到什么。”
绵绵没想太多,因为他和祁月太过契合,一点感觉都没有。
祁月摸了摸绵绵的头:“只有你这样觉得。”
“之前你见过褚岸,他用信息素压迫你了,什么感觉?”
绵绵不是很想回忆这个人,但是没有办法:“恶心,看见他就想吐。”
祁月忍俊不禁:“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绵绵想着,“啊,我感觉有一种非常强大的压迫感,有一种强烈的臣服欲望,很不好受。”
听自己的omega说出想臣服于别的a1pha原来的话祁月也感觉有些不舒服,他开口道:“这是一个非常不礼貌的行为,能干出这种事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又想到自己之前控制不住信息素溢出,祁月有一些心虚,为自己辩解道:“我除外,我是因为控制不了。”
绵绵非常善解人意,又或者说他根本没把祁月往坏人那边想,他皱起眉头:“褚岸真可恶,他还逼迫桃……”
绵绵差点说漏嘴
“桃?”
祁月重复道。
“我是说,桃……逃走的柴羽星,小柴都跑那么远了,他还是要追上去。”
绵绵回忆着刚刚抽空看的比赛录像胡扯。
“是,主动压迫和被动也有不一样,他摆明了就是要逼迫柴羽星。而且不止,单纯压迫的话他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祁月看向病房,“可能还施加了精神控制。”
话音刚落,医务室的门打开了,杨奇迎了上去,紧张兮兮地问:“医生,他怎么样了?”
医生抬眼:“那是你omega?”
杨奇重重的点点头。
“你干的?”
医生皱眉。
“啊?”
杨奇被问傻了,干了什么?
“你说你们这些小年轻是在干什么啊,你看看,上课没说过吗?不能拿信息素压迫omega,我看你得跟我去教务处,什么思想,omega不愿意你就用强的吗?”
医生劈头盖脸对杨奇一阵骂,骂的他一愣一愣的,到最后才张大嘴反驳:“不是!医生,不是我!他刚刚在参加模拟训练,是他的对手!”
简直要六月飞雪了,杨奇觉得自己冤死了:“小柴怎么了?”
“不是你?你是说……模拟训练?”
医生皱眉,“那个伤害不都是模拟出来的吗?他怎么会把伤害带出来了。”
“带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