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说着。
“那你呢?”
祁月问着,但看着绵绵身上没有什么淤青红肿,想着应该也是没事。
“我没有被骂,我跟桃栗一组训练,那两个被训的纯属因为他们没好好练,蛇教官才那么生气。”
绵绵大大咧咧地躺在沙上。
“这样啊,辛苦了。”
祁月帮绵绵捏捏肩,鱼禾也屁颠屁颠跑过来帮绵绵捏腿。
哇哦,一大一小帮我捏腿,太棒了。绵绵想着,舒服得眯起眼睛,嘴里叨叨着:“休息一会去洗个澡,明天还要比赛,好紧张。”
“没事,放松就行,我们明天就是去表演的,不用有必须赢的压力。”
祁月说着。
绵绵伸了伸胳膊,笑了一下:“哈哈,表演赛。”
“是有点像。”
虽然没有必须要赢的压力,但绵绵还是担心自己在全校面前表现得太差,怎么样才能表现出自己的实力,又控制好不要输得太难看呢。
夜晚,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气息,绵绵听着外面的雨声,在床上翻滚了一下。明天的比赛让他焦虑地有点睡不着。
这雨越下越大,还伴随了打雷的声音。窗外闪过一道白光,绵绵捂住耳朵,转了个身朝着祁月的怀里缩了一下。
祁月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睡着还是醒着,他习惯性一般拍拍绵绵的背安抚他,一边用尾巴搭着他的腰,把他往怀里揽。
绵绵还是睡不着,打雷也许是其中一个原因。
祁月没有睡着,抬手帮绵绵掩着耳朵,绵绵贴着祁月的脖子,被a1pha的信息素环绕,感到无比安心,在祁月有节奏的拍拍之下感觉昏昏欲睡。
就当要睡着时,突然卧室的门被敲响了,绵绵一个激灵,反应过来应该是鱼禾。
绵绵推了推祁月,喊他去看看,祁月皱了皱眉头,转身打开床头灯,走过去开门。
绵绵半坐了起来,想看看怎么一回事。
门打开了,是鱼禾抱着枕头站在门口。
“怎么了?还没睡吗?”
祁月问道。
鱼禾看了一眼祁月,又低着头:“祁月哥哥,我害怕打雷,我没有自己睡过,房间很空,我很害怕。”
“不行。”
祁月非常果断地拒绝了。
鱼禾捏着裤子,似乎是鼓起来很大的勇气才过来敲门的,一下子泄了气。
“怎么了?”
绵绵问道。
“绵绵哥哥,我怕打雷。”
鱼禾似乎也不抱希望:“没事的,我……我习惯一下就好了。”
绵绵犹豫了一下,感觉鱼禾怪可怜的,退让了一步:“不然你过来跟我们睡吧。”
“啊?可以吗?”
鱼禾感到非常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