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也看着自己越写越飘的字,最后自信的说:“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可是他们不是吵的很激烈吗?蛇教官很生气的话我们不会也跟着挨揍吗?”
“不会,他们没有吵架。”
祁月说道。
“可是我听里面很激烈诶,蛇教官叫鹰教官滚还让他不要动他……”
绵绵自己越说越觉得奇怪。“那他们在干嘛。”
“想知道吗?”
祁月掰过绵绵的脸,绵绵的嘴被捏的嘟起来,嘴唇红润盈泽。
绵绵这才反应过来,脸红了起来,也没有刚受伤那会那么苍白了。
祁月亲了下去,柔软的触感让绵绵感到有些颤栗,手不听使唤地抓紧了祁月的衣服。祁月直到绵绵喘不过气才放开他,绵绵是现身体验了一把蛇教官生了什么。
“噢对了,你梦境里经历了什么?蜘蛛的梦境。”
不提没事,一提绵绵就变得别扭起来,不愿意说了。
绵绵越不愿意说祁月越是好奇:“是什么东西把你留在梦境里那么久。”
“没……没什么。”
绵绵把脸埋在他胸口,想遮掩自己脸红的事实,但是终归是被粉红的耳朵暴露了心思。
“没什么你怎么会一出来的喊我老公?”
祁月开玩笑地逗着绵绵,看着他呆呆的愣着,哎呀怎么那么可爱。
“啊?”
绵绵傻眼了。“我真的喊了吗?”
“喊了,杨奇也听见了。”
杨奇又做了一次证人。
“所以可以告诉我吗。”
祁月真诚的看着绵绵:“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真的吗?”
绵绵纠结得小脸都皱了起来:“那我说了你不能笑我。”
“不笑,放心吧。”
“你誓。”
“我誓。”
绵绵咬着嘴唇,许久才鼓起勇气:“我梦见……我们结婚了,然后……还有两个孩子?”
“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