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好!!!”
排山倒海的赞同声,震耳欲聋。
这些个愚昧而无知的村民,在恐惧之下既愤怒又盲目的心态,他们轻易地被煽动,忽略了基本的道义与理性。
“叩叩……”
门板上传来急切而克制的敲击声。
良久,裴娇那张明艳而苍白的面容才缓缓显露,望见来者,眉宇间不禁流露出几分不悦:“什么事鸭?闵大夫,您也是来瞧我热闹的吗?”
他努力维持着娇俏的姿态,但眼角泛红,不知是强撑的狠劲,还是昨晚做狠了,暗自垂泪的痕迹。
闵大夫压低声音,目光锐利地迅速扫视四周,仿佛心有余悸。
他或许是在这场“闹剧”
里,唯一更接近真相的人之一吧,由于他早先与裴照、裴锦兄弟私下会面,结合他不可多得的医学知识,他觉得自己在隐隐之中逐渐拼凑出了部分真相。
此刻,他心急如焚,胸膛因急促的呼吸而起伏,却极力克制着情绪低声道:“快跟我走!村民们要对你下手。”
“对我…?”
裴娇惊恐地后退一步,“为什么鸭?人又不是我杀的…呜…他们怎能如此!”
他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双手紧捂胸口,无助地望着闵大夫。
闵大夫自己也难以言明,为何要冒险背叛整个村庄,只身为给这位被视为“水性杨花”
的小寡妇通风报信。或许一半是出于不愿见裴娇无辜背负丧尸之灾的污名,一半是想验证自己关于医学的某些猜想,又或许,在他内心深处,还藏着一丝渴望——借由自己的力量保护这个散发着诱人气息的小寡妇周全,即便这意味着自己也将丢弃平静的生活踏上逃亡之路。
这份情感复杂而深沉,交织着压抑与焦急,以及一种难以名状的爱护。
储星澜与裴灵本来在后院生火做早饭,扭头一看,储星澜暗呼:他妈的怎么又有野狗馋自己的老婆啊。
似乎是昨夜愤怒的余烬未熄,又或是得益于小寡妇一夜的“滋养”
,储星澜那壮硕膨胀的肌肉更显山峦般雄伟,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挡在门前,将闵大夫隔绝在外:“天天如此,你们一个个野男人没完没了了吗!一个个的都对我的脑婆打什么主意!”
他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捍卫之意。
“现在没时间细说了!”
闵大夫面色一凛,语气急迫,“若不想你的、脑婆遭遇不测,就立刻跟我走!我有办法确保你们的安全。”
本来满腔怒火的储星澜,凭借着过人的听力,也迅速捕捉到了从远处民居隐约传来的村民们的低语,其间夹杂着对裴娇不利的恶毒言论。
裴娇的睫毛轻轻颤抖,对于即将加诸于他头上的新“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