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你看走眼啦,哈哈哈哈!”
笑声随着马蹄声渐渐远去,温言解释,
“什么都没有,只是一起吃了个饭,沈衍就是故意想让你急,没让他得逞很好,快回去吧,我没事。”
她故作轻松的朝周浔之露出笑容,然后从他身边越过去,手腕被抓住,
“我,抱歉。”
“没事。”
周浔之松开了手,看着她快步的离开,没有回头。
高顶宽敞马车在夜间里行驶,突然听到主人吩咐,
“掉头,去温府。”
马车快速掉头驶回去,温府的门房虽然摸不着头脑,但还是恭敬开门。
温言坐在床上,抱着自己膝盖发呆,黑漆漆没有亮灯,忽然有推门声响起,有黑影走进,她头也没抬,
“出去!”
“夫人,是我。”
周浔之摸到她手冰冰凉,把她手放进胸口暖,
“夫人,我想留下。”
“腿长在你身上。”
“怕夫人生气,先问你意思。”
“我可不敢做你周大人的主。”
“做的,我全听夫人的。”
“你回来是不是检查我。”
“不是。”
房内灯亮了起来,温言把身上衣脱的一丝/不挂,
“没有沐浴过,回去能睡得着了吗。”
“夫人,我知错了,你别这样。”
“呵呵,你不信啊。”
“我信的,夫人,把衣穿上,别着凉。”
周浔之莫名的心慌,温言眼中有种毁灭的无所谓,她在他面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病态的一面。
温言拿着他的手指去触碰私/处,神情不在乎难堪与否,隐隐有恶意笑容,
“没肿,信了吧。”
见周浔之没反应,
“还不信啊,那没办法了。”
温言松开他的手,捡起衣穿上往外走,周浔之拉住她,
“你去哪里。”
“去找沈衍,然后回来你对比一下。”
“你疯了!”
周浔之气得不轻,温言没有情绪的平淡话,
“不然怎么消除你的疑心。”
“我没有怀疑你。”
“没有你回来干什么。”
“我担心你,我怕你生气了!”
周浔之几乎是失态的喊了出来,温言嘴一撇,
“被冤枉滋味如何。”
周浔之的心起起伏伏,最后他重重叹气,
“夫人,我真知错了,怎么样才能让你消气。”
隔天,早朝上官员们议论纷纷,周浔之请病假了,破天荒的第一次。
众人视线去寻找温言,发现她也不在,恍然大悟,不禁感叹,周阁老越来越没底线了。
迷恋权势并且一生都在为之争的人,现在为了一个女人抛下原则,坐在高处龙椅上的女帝,面色很冷。
温言和周浔之在第一次约会的地方,他作人力车夫,拉着温言在湖边跑。
春风飞扬,湖面波光粼粼,有飞鸟不时跃过,野鸭在水中嬉戏,大片的黄油菜点亮春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