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靠着硬挨,才熬了过来那阵难受劲。
出了树屋,躺在躺椅上,看着不远处的一郎收拾菜园。每一根野草的拔起,每一颗石子的清理,每一棵菜苗的栽种,慢条斯理,有条不紊,仿佛在做一件艺术品一样的认真细致专注。
“一郎,这垄地,你已经花了一个早上了,种菜而已,需要这么讲究吗?”
风间忍不住的问。
“应该不用。”
一郎很认真的想了一会,然后回答。
“既然不用,为什么还要这样。不觉得浪费时间吗?”
这倒是稀奇了,一郎的自律是出了名,他是喜欢种地,但那是闲暇之余,像今天这样浪费时间绝对不可能。
“。。。。。。”
一郎沉默,没有回答,好像没听见,也可能不知道答案。
“信子呢?”
我转移了话题,不愿意说,那就不说了。
“去医院帮忙了。”
一郎说道。
“这么早?”
风间看了看蒙蒙亮的天空。这个时间刚刚起床才合适吧。
“她昨天根本没回来。”
“这么拼?医院很缺人吗?”
“不知道。”
“。。。。。。”
话题彻底聊死,没有下文。
场面一下子静了下来,风间继续呆,看森林,看天空,看菜园。一郎继续沉默,继续整理菜园。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彼此给对方一些空间。
自己是怎么了,这是一上午的放空之后,风间问自己的问题。从前的他也懒散,却从来不会一直放纵自己的懒散。可是今天,晨练没有,思考没有,连冥想也没有。就那么躺着呆。对什么都不感兴趣,提不起精神。
彻底咸鱼了。
思绪陷入了各种混乱的联想当中。
好像就是这次任务后出现这种状态的?风间回忆着,给自己诊断了一下病情的起源时间。
为什么会这样?跟任务有关?有,一定有关系。或者说就是这次任务成了催化剂。
风间从任务之初离开木叶开始回忆,刚开始的压力拉满,后面的各种算计,面对角都和飞段的无力和紧张,再到到处跑的疲惫。一切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是神经过度紧张之后的结果。这是风间给自己状态的解释。
还有杀戮后的空虚和迷茫。风间小队从来不以战斗杀戮为乐的人偏偏遇到了角都和飞段,这两个忍界顶级的刽子手,给风间他们展示了什么叫真正的实力,什么叫真正的战斗方式。
风间被触动了,就有了后面三人联合忍术杀戮雾忍的一幕。以为是新忍术的测试,结果是以雾忍的性命为代价的测试。用人命来测试联合忍术的威力?这才是风间三人组真正陷入心理困境的原因。
因为对杀戮的本能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