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灰头土脸,飞段的语气也越来越暴躁,可现实依然残酷,飞段还在,仪式依然在继续。
“只能打断他的仪式吗?”
信子皱眉脑中闪过鹿丸说的仪式动的三个条件。
“那个仪式图案可以随时随地的画,飞段本身又打不死,他手上的血液。。。。。。”
信子突然眼睛一亮,剑客就应该用剑客的方式解决问题。
丁次连续使用倍化之术,消耗明显很大,脸上的汗水滴答滴答往下掉,再来几次,他的查克拉就要耗尽了。
“丁次,鹿丸,接下来交给我。你们休息一下。”
信子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说出了让鹿丸惊讶的话。
“信子学姐,不是不信你,可是您的水遁好像不太行啊。”
鹿丸说的没错,信子的水遁可以限制敌人的行动,但限制不是锁死。而飞段只需要把手上的血液喂进嘴里就可以动诅咒。这样的小动作,信子的水遁根本拦不住。
“不是水遁,我可以让他动弹不得。”
“那交给你了”
鹿丸选择相信信子的能力。
“哈哈哈,那个女人,你的水遁对我没用,还有什么招数快使出来吧。让我感受一下痛苦的滋味。”
说完脚下再次出现了用血水画好的法阵。
“不出手吗?我可要动献祭仪式了哦。”
飞段也不藏着掖着,有着不死之身的他,不怕任何攻击。
“就是现在,飞天御剑流,神拔刀斩。”
信子死死盯着飞段那只指尖沾着血液的手,在他伸出手的瞬间,突然动了。
身影一闪而过,刀光一亮即灭,信子的身影在飞段的身后站定,收刀回鞘。转头看向还在懵逼的飞段。
“你。。。。。。”
话音未落,飞段现右手失去了知觉,还带着越来越强的麻痹感。
低头一看,那只黑白相间的小臂,裂开了一条缝隙并且越张越大,手臂失去了力气,鲜血飞溅,刺骨的疼痛和寒意直冲脑门。
眼睁睁看着小臂从肘关节脱落下来,切口平滑整齐。连鲜血都还来不及将伤口染红。白色的骨骼,红色的肌肉,清晰可见。
不远处的鹿丸震在担心信子的办法靠不靠谱,尤其是飞段的手已经举起来,马上就要喂到嘴里的时候。
结果下一刻,看到如此血腥而暴戾的一幕。
从他的角度看,僵直的飞段,飞溅的鲜血,掉落的断臂,飞段的哀嚎。场面实在是过于刺激了。
“好犀利的刀法。好学姐的办法。”
鹿丸震惊的同时,不得不承认,砍掉飞段那只手臂,真的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虽然残忍了些。
不过跟一个以杀人为乐的疯子讲什么人道。
“啊,好痛,我的手,该死的女人,你会后悔你的所作所为的,”
飞段的被信子的刀法吓到呢,如此迅捷,又如此凌厉。他心中升起一股不安。
“仪式一旦开始,就不会结束,你们的人注定会死。”
说完,飞段居然弯腰去捡地上的断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