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想要个孩子……到时候就说他爹死了……”
那牛婆子见韩时宴周身气势全开,缩了缩脖子,声音越来越小,她忙捂住了嘴不敢言语,贴着墙角眼珠子咕噜噜转了起来。
顾甚微听着,憋着笑看向了韩时宴,一脸都是看戏的兴味。
韩时宴眸光一动,认真的看向了那牛婆子,“我克妻。”
他说着,顿了顿,扫了顾甚微一眼,“且我已经有欲娶之人。”
那婆子听着,满脸的惊骇,忍不住脱口而出,“大人同谁有深仇大恨?”
韩时宴瞬间沉默了。
顾甚微眨了眨眼睛,拽了拽韩时宴的衣袖,同他一起站到了那大杂院的门口,同情的看了他一眼。
“袁惑死了,你看出来来了吗?”
韩时宴收敛了心神,点了点头,“幕后之人当真好算计,一环扣着一环,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若是我们没有找到孙长山,那么袁惑就是畏罪潜逃的凶手,一个死人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若是我们找到了孙长山,有当年绿翊的事情在先,任谁看了那都是孙长山为了报复袁惑故意陷害他。”
“不管袁惑是不是凶手,不管他是逃走了还是被杀,只要他不在汴京,不能在我们面前张口,那我们要调查的事情就断了线索。”
顾甚微深以为然,她抬眸对上了韩时宴那双清明的眼睛。
“我有一个疑问,孙长山那伙水匪同袁惑难道不是为了同一个幕后之人效力么?怎么狗咬狗起来了?”
豁然开朗
韩时宴先前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幕后之人明明落子狠辣,步步都是杀招,却莫名让人有些云里雾里。
他们知道的还是太少,他给了齐王什么好处才让他认罪自尽?
又是为什么不想要他同顾甚微继续追查下去?
当初飞雀案的时候,袁惑是受幕后人指使刻意受伤让王珅成为替罪羔羊的么?王珅又是被谁给害死狱中的?他那“我有罪”
的血书,是谁写的?
如果袁惑当时是刻意避开的,那说明在飞雀案之前,他便知晓有人会有人在封太子大典上作乱。
盗走玉玺的那个人是齐王无疑,可齐王到手的玉玺又怎么会落到北朝人手中呢?
指使袁惑避开的那个人,想要王珅死。王珅为什么必须死?原因就在于他撞见了御带李畅在宫中给死去的小宫女烧纸,并且捡到了那颗水仙玉珠。
“幕后之人弄出了这么多事情,我们可以认为,飞雀案其实并非是齐王一股势力在作祟。”
韩时宴没有直接说袁惑同孙长山的关系,却是先说起了他思考得出的结论。
“盗走玉玺的是齐王,而指使李畅行刺官家的,恐怕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