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里翁有些冷酷无情地说。
他低头看向了趴在了地上艰难地捂着自己膝盖的远野笃京,露出了一个有些嘲讽的笑容:“怎么?都没有发球的力气了?”
网球场上,形势瞬间反转——
原本占着优势的切原赤也和远野笃京在希腊这一队兄弟处刑人的手中,顿时落入了下风。
远野笃京晃晃悠悠地从网球场上站了起来,艰难而又坚定。
紫发青年狭长的眼睛仍然露出了那一股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冷漠和残酷:“是吗?你们觉得我的处刑法,是蹩脚的刑法?”
“滚远点,裙带菜!”
远野笃京瞥了切原赤也一眼,“接下来的事情不是你能参与的!别在这里碍手碍脚!”
切原赤也:“……”
海带头少年抬头,看向了站在了自己面前连小腿都隐隐约约在发颤的远野笃京。
“不要。”
远野笃京有些不耐地回头:“裙带菜!你难道在忤逆我吗??”
“轰隆隆——!!”
当远野笃京转头的那一瞬间,一颗黄绿色的网球狠狠地擦过了远野笃京的脸颊。
“我说的还不够清晰吗?”
切原赤也抬头,一双碧绿的猫瞳里散发出惊人而又磅礴的怒意:“再不闭嘴我就把你一起染红!!”
海带头少年的网球拍越过了远野笃京,直直地指向了对场上的希腊队成员:“什么狗屁希腊式处刑,什么狗屁石击!”
“想要越过我处刑我的同伴?有本事,就先来打倒我好了!”
切原赤也挑衅至极的声音在网球场上缓缓传开——!
希腊队(三)
远野笃京抬眼,看向了挡在自己面前的切原赤也,嘴唇微不可见地颤了颤。
映入眼帘的身影不算高大,带着少年特有的清瘦,但是却仍然执着而又坚定地站在自己身前。
……那家伙是白痴吗?
远野笃京咬了咬牙,撑着另一只完好无损的膝盖骨朝着网前走了几步,神色冷漠:“白痴,我可不需要你的怜悯。”
“我还能继续打。”
远野笃京狭长的眼睛眯了眯,看向了站在自己对场的阿波罗和俄里翁。
切原赤也固执地反驳着远野笃京:“不是怜悯。”
“你是我的同伴。”
海带头少年仿佛脚下生了根一般,执着地站在了网前:“这是双打,远野前辈。”
“哼。”
希腊队的阿波罗看向了站在网前的两人,忍不住扯出了一个笑容:“你们的关系还真是好啊。”
“不过可惜的是,你们两个都即将被我们处刑了——”
阿波罗抬眼看向了面前的两个东洋选手。
“只不过是两只臭虫而已。”
俄里翁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