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他能将袁绍的缺点作为警示自己的格言,那么他柴进就是连某家赵长生都要忌惮的人物。”
“只是没有如果,某家本想让柴进扛起一份大梁的,可惜了,正如你所说,他的能力终究限制了他的野心。”
“某家估计,即便是武松和潘善帮他将那些庄客训练出来,以他的那性子,也做不出什么事来!”
王寅一边听着一边思考着:“寨主哥哥不是要让武松和潘善打造梁山重甲步兵营么,为何还要给柴进用呢?”
“柴进还是有些优点的,在做生意这方面确实是一把好手。”
赵长生没有回答王寅的问题,反而谈论起柴进的优点。
“他当不了豪雄,却能当一个商务营的好头领!”
“三德叔年纪大了,这几年来回奔波操劳,留下不少暗伤,很多事力不从心,以后坐镇梁山本部就可。”
“对外就需要段景住,柴进这样年富力强的人去干。”
王寅点点头却又迟疑道:“可是寨主哥哥,以柴进那高傲自信的性子,不可能来我梁山当一头领。”
赵长生突然神秘一笑道:“他会来的,等他吃了大亏,吃尽了苦头,就会认清自己,他自然就会放下所有尊严和高贵。”
“而让武松呆在他身边,其一是为了组建重甲步兵营。其二是为了保他一命。”
此刻,王寅整个人汗毛倒立。
寨主哥哥当真有生而知之的本领。
这一切,寨主哥哥已经布好了局!
这种能力当真太可怕了。
他突然觉得田虎,方腊,王庆,以及宋江做寨主哥哥的敌人,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
他们怎么可能有赢的机会!
赵长生看出王寅的惊讶开口道:“其实有些事,并不是我们所能掌控的。”
“不要觉得看出一些东西,就能立足不败之地。”
“如果你有这样的想法,才叫可怕。”
“因为危险总是在想不到的地方生。”
“就如梁山被围攻,是连某家也想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