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萧嘉穗仿若打了鸡血,一把拉过古筝,手下的琴弦就跳动起来!
此曲不就是写的他萧嘉穗么?
孤只身一人,浪迹天涯!
为卑微的梦,
去战!
他一边弹奏一边也跟着赵长生唱了起来!
一生不借谁的光
你建造你的城邦
在废墟之上
去吗?去啊!以最卑微的梦
战吗?战啊!以最孤高的梦
致那黑夜中的呜咽与怒吼
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
整整一夜!
赵长生摸着干疼的嗓子,有点后悔了!
再唱下去嗓子都唱秃驴皮了。
萧嘉穗这小子拉着自己,一边唱,一边弹琴,一边泪流满面。
唱了整整一夜!
“哥哥,小弟可以叫你一声哥哥么?”
萧嘉穗擦去眼泪。
“当然可以!”
这小子终于上道了啊,不枉某家陪你唱了一夜的孤勇者。
赵长生都快把这歌唱吐了。
萧嘉穗终于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带着悲愤与诀别!
“敢问哥哥大名?”
“赵长生!”
“赵哥哥,请允许我最后叫你一声哥哥,也许你是这世间最了解在下的人……”
“等等,赵长生,那个大宋少年英雄,顺平侯赵云后人,当今梁山寨主,大闹东京法场的那个赵长生!”
“如假包换!”
噗通!
“哥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
萧嘉穗一扫阴霾,整个人仿佛像是活过来了。
“哥哥,小弟萧嘉穗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额!
赵长生突然觉得自己这两天白忙活一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