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洒家不曾看见,但是洒家确实在他们后厨看到这些。”
鲁智深那个气,遇到这等恶人,他恨不得一拳打死,哪里去寻那证据。
寨主哥哥,你当时也不提醒提醒洒家。
“他们可有同伙?”
赵长生继续问道。
“有,但是捉拿他们时,他们拿刀砍洒家,都被洒家不小心打死了!”
好吧,连指证人也没了。
“哈哈哈,大人,你听到没有,这大和尚连证据都没有,还来诬陷我夫妻二人。”
这一刻,孙二娘极为狂妄,大笑公堂。
这夫妻二人的无耻,令人瞠目结舌。
既然如此!
赵长生站起身来,背着手渡步到大堂中。
“本官曾记得一宗案卷,政和三年,四月初七,孟州道光明寺一僧人被杀,杀人者却逃于法外。”
“菜园子张青你说那杀人者,跑到哪里去了?”
赵长生突然看向张青问道。
“大人…小子,不懂你的意思!”
张青明显一慌。
孙二娘也是一惊,这县令怎么知道。
“本官这里正好有一份通缉文书!”
“不可能,我岳丈早已与县衙老爷撤了通缉……”
菜园子张青顿时急了。
孙二娘都来不及阻止,暴露了。
“来人,将通缉杀人犯菜园子张青就地斩示众!”
“是!”
任原大步上前,一把按住菜园子张青就斩。
“住手,县令大人,你可想清楚了,我爹能让孟州道县令撤了通缉令。那么也能在你这里说上话!”
孙二娘这一刻终于露出她本来面目,眼睛红,凶光乍现。
“你在威胁本官?”
“你爹算个球!”
“给我斩!”
任原手起刀落,一颗人头就落了地。
老百姓心中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