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师父,那银两可是组建陌刀军的家底,如果真的丢了,我……”
任原委屈的说不下去了。
闻言,赵长生顿时被气笑了。
“谁告诉你那是组建陌刀军银两了?”
“让你背着只是为了增加你的负重训练,而且区区一千两算什么,一千两白银就想组建陌刀军,你在想屁吃么?”
“你可知道你这把陌刀,就足足值五百两银子!”
任原吃惊的看向赵长生道“师父,这银子……”
赵长生上前一把拎住任原领子狠声道“你给我记住,谁再敢玩自残这种傻逼般的游戏,为师就将你逐出师门。”
这一下,任原顿时慌了。
如果被逐出师门。
自己的一生将黑暗无光。
“师父,徒儿真的错了!”
“哼,给我站好!”
赵长生冷哼一声。
“哦!”
任原憨憨的回了一声,就手握陌刀矗立在一旁,如同一根柱子。
然后,赵长生对着依旧跪在的地上的时迁众人拱手道“诸位,是我管教无方,让这蠢徒弟带着大家玩自残,实属抱歉,大家请起!”
“哈哈,赵公子,说笑了,是我等忘记了古训,不该怪任原兄弟。”
众盗贼纷纷站起。
可是只有时迁却依旧跪在地上没有起来。
只见时迁向赵长生连磕三个响头。
“哥哥,时迁今日受教了!”
“以后,时迁绝不忘哥哥今日之教诲!”
这一刻,盗贼之中只有时迁懂了,赵长生在训斥任原的同时,也在教导他们这群人。
爱惜自身,远离自残。
毕竟身体肤于父母!
赵长生笑了,开心道“看来,你的确是一匹难得的千里马,那么某这个伯乐当定了。”
赵长生上前双手将时迁扶起道“时迁兄弟,来再叫一声哥哥!”
时迁大喜“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