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倒是还能接受。
难以接受的那被踹飞后,不雅的动作。
狗啃屎!
实属有些尴尬了。
以后要是被人知道堂堂擎天柱任原天天狗啃屎,还怎么混!
时间,就这么在任原思考中度过,不过他也一直在警惕着四周。
一边擦擦自己的陌刀,时不时还摸摸背后的银两在不在。
咔嚓,
那并不牢固的小椅子,终于承受不了它不该承受的重量。
宣告散架。
任原顿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人拉个屎,需要这么长时间么……”
桌子上的瓜子就在他的眼前,而且他越看越有种熟悉的味道。
和师父时常嗑的瓜子很像!
糟了!
那又是一个贼人!
任原瞬间从地上跳了起来,一脑门子的冷汗就顺头往下流。
他不确定的伸手再次摸摸背后的银两。
银两依旧在,从未离开过他的后背。
哼,某倒要看看,你这贼人到底耍的何计谋?
任原冷哼一声,提起陌刀,就朝着时迁失踪的方向追了上去。
不知道为什么,任原越追越心慌。
越追越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只是自己未能现。
直到他在一棵大树树干上看到挂着一份千两白银,极为眼熟。
任原解下背后的银两,都是涂了银色的石头。
下一刻,
扑通一声!
任原直愣愣跪在地上就哇哇的大哭起来。
哭的那叫个撕心裂肺。
一个两米多高的莽汉,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斗大的眼泪就往下流。
未到伤心处岂会哭成这样。
时迁从大树背后走出,有些不知所措的向任原拱拱手,想赔罪,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本以为任原会一怒之下,有可能提刀劈了自己。
可是,不曾想任原仿佛像没有看到他一般。
貌似自己做错了什么……
任原泪流满面。
哭的浑身打颤。
哭的极为悲戚!
嘴里开始诉说着……
“师父说,任原你知道大唐陌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