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袋里只剩一个词语。
大丈夫当如是!
跟在李清照身后的贴身丫鬟,连扯了两下李清照的衣角。
可是却不见自家夫人有任何反应。
“这次真的彻底完蛋了啊!”
“夫人真的要和梁山寨主赵长生幽会了……”
“他们会不会生出小孩子……”
“老爷不行,说不得这赵长生行……”
无论李清照主仆两人思绪飞到了什么地方。
赵长生对张择端道:“先生,稍等片刻,某家先处理点个人情仇。”
张择端顿时紧张地连忙道:“赵公子,不必管我!”
赵长生微微一笑,大步就走向了秦桧。
与时迁率先打了一个招呼。
“掌柜,我与此人有些仇怨,将他交给某家可否!”
时迁眼睛中划过一抹激动,又快地压下。
“既然这位贵客与此人有些仇怨,尽管拿去!”
秦桧瞬间懵了!
自己在这两人对话中,怎么就成了一件随意取舍的物品。
“我再告诉你们一遍,立刻马上放了鄙人,鄙人可以对之前的事既往不咎。”
秦桧再次鼓起勇气。
说出了看似硬气的怂话。
赵长生这才看向秦桧,认真的打量起来。
说实话,这卖相不丑,也不俊。
一双长脚,两耳歪斜,眼神底部习惯性地带着阴鸷。
皮肤白皙,留着两缕胡须。
给人感觉就很不舒服。
“你就是那秦桧!”
“别什么鄙人鄙人的,你其实就是一个烂逼人!”
“某家对你的大名可是如雷贯耳啊!”
“仿若隔了千年,某家都有印象啊。”
“你说说某家对你多么上心!”
秦桧有些不解地望向赵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