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现即将要来的危险!”
李清照豁出去地再次开口。
当她说出口,又觉得自己的心气通了。
对,难怪自己看到明明是一幅盛世画卷,怎么感觉有些压抑。
原来画中还有这样的危机存在。
李清照再次目光凝视对面这个青年。
他当真不简单。
而一旁的张瑞泽眼中开始有了变化。
自己画中的心思,竟然真的被这位公子看出来了。
或许,或许,交给这位公子也不错。
赵长生见有人开始沉思,微微一笑。
开始思考就是好事。
“咱们继续,诸位看看,这是什么楼,不用某家说,在场的诸位可有不认识的?”
“望火楼有啥好看的!”
赵长生又指着现实中的远处的望火楼道:“那你们说说看,有什么问题么?”
“望火楼有啥好看的……”
“特娘的,望火楼上怎么连个人影子都没有!”
就这么一句话,顿时在人群中引了谩骂和惊恐声。
谁都知道汴京城中满是木制房屋,一旦起火,来不及救援,那将是一场大灾。
此刻,就在一处人群中,开封府的府尹被一个人狠狠地踢了一脚。
开封府尹顿时冷汗直冒。
“爷,我马上派人去查!”
李清照也出神地看着远处无人值守的望火楼。
一丝疑惑袭上她的心头。
这东京汴梁到底怎么了?
“诸位,接着看,看这幅画卷,看看这些当兵的在干什么?”
赵长生不再给众人多余的思考时间。
画卷之中一群当兵的光着膀子却在为上官搬运酒坛。
“某家就问一句,这对么?”
“清照居士夫人,你觉得官兵应该在哪里才是对的?”
开封府尹屁股上又挨了一脚。
“来,再看看这盛世繁华之下,这进进出出的胡商驼队为何没人盘查?”
开封府尹又挨了一脚。
“爷,城门盘查不归我管啊!”
随着赵长生接连的两问,
场面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