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大师兄夜袭梁山军营,直取那长生小儿的头颅即可!”
栾廷玉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曾长者,曾头市不是可以轻易打败梁山么?”
“怎么还需要我大师兄出手?”
曾弄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盯着栾廷玉开口道:“栾教师,你可知老夫我是靠什么建立起这铜墙铁壁般的曾头市么?”
栾廷玉不语,因为他知道不需要自己回答。
“钱财二字自不必说,但是仅仅是钱财也不能让我一个金国商人在大宋建立起一座城池。”
“只因为老夫足够的谨小慎微!”
“老夫仔细研究过那赵长生在短短三年之内如何建立起梁山这个强大的势力。”
“不光是他赵长生聚集了那群梁山好汉,更是因为赵长生这个人非同一般。”
“就从他一人敢在汴京城中杀得个七进七出后,还能安然逃离京城起。”
“老夫就看出这小子看似鲁莽之下有一颗极为细致的心。”
“然后,他陷入绝境之时,又联合那公孙胜和武松,斩杀大宋第一高手李助。”
“老夫现,这小子不仅有智慧,还有逆天的运气。”
“同样,他建立梁山以后,那源源不断的精良甲胄和兵器。”
“更是说明,这小子背后有着神秘强大的势力支持。”
“所以,对付这赵长生,就不能掉以轻心。”
栾廷玉再次忍不住开口问道:“既然这赵长生这般不好惹,你曾头市为何还要选择招惹他呢?”
曾弄那老眼中突然爆出犀利的光芒。
“因为老夫想让曾头市取而代之!”
“那长生小儿背后的资源才是令天下各方势力所眼馋的东西。”
“我曾头市要想更加强大,就必须吞下梁山的资源。”
“哼,那朝廷的家伙们招安梁山不就是也是为了同样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