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都特么激动!
至于自己身边的栾廷玉,自家师兄,他史文恭有的办法拉下水!
“哈哈哈,赵寨主还是通情达理,你放心我曾头市绝对不会克扣梁山的一颗粮食和一分银子。”
赵长生微微一笑:“史文恭啊,这还没有开始呢,就对某家梁山拿捏上了啊!”
“赵寨主,话不能这么讲,作为过来,今日我史文恭就送你一句话,人要懂世故!”
“这叫人情世故!”
“你年轻最缺的就是这样东西。”
“以后你要多跟我这个大哥学学!”
史文恭得意洋洋,你赵长生不是羞辱我么,老子就要明着就是要拿捏你。
赵长生自然没有生气,依旧笑意盎然:“行吧,那就说说看,后面的交易又是什么?”
这时史文恭收起得意挺起身子道:“你们梁山那精致且质地坚韧的甲胄。”
“一套八十两白银,卖给我曾头市!”
赵长生眉头一皱道:“大宋行情,我梁山一套甲胄,可是三百两起步!”
“赵寨主,我们以后可是要一起为金人做事的,自然要有个友情价吧?”
史文恭伸着脖子对赵长生说道。
“至少三百两!”
赵长生也坐直了身子冷漠道。
“一百五十两!”
“至少两百八十两!”
“两百两!”
“至少两百七十两!”
“两百五十两!”
史文恭大声喊道。
“成交!”
赵长生嘴角扬起。
一旁的林冲死死地咬着牙,甚至用手扭着自己的大腿,防止自己脸上露出笑意。
因为,寨主哥哥经常骂高俅和蔡京,以及朝廷那些文官就是二百五。
一群能力不足贪生怕死的蠢货!
“不过,交易之前,某家要看到你们的诚意。你们金人要拿出诚意先让某家看看!”
“某家赵长生不是被糊弄长大的。”
“哈哈哈,赵寨主我家曾长者说了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甚至有些条件我史文恭也能做主。”
史文恭更加得意地笑道。
“一、立刻放了某家的人,萧让兄弟!”
“二、归还某家段景住兄弟送某家的夜照狮子!”
“三、将那些杀害某家梁山兄弟的罪魁祸,交给某家处置!”
史文恭顿时愣住了。
这三个条件,他一个都不想答应。
刚要开口,赵长生冷漠开口:“史文恭,你最好去和那主子面前商量好再来。”
“否则,前面的条件一切免谈!”
“还有栾廷玉,你最好告诉你的金人主子,某家赵长生要看到诚意,别给某家玩心眼子!”
“林冲,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