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我们不怕死!”
士兵们激动地喊着。
“都给我闭嘴!”
李嗣业愤怒大吼。
赵长生却也不急,看着四周再次安静下来,接着说道。
“李统制,你可知道乌梨已经封锁了整个保州,任何消息都传不出去了。”
“在我到来之前,那保州太守带着那些家眷官员逃离,可悲的是,他们全部被乌梨抓获,男的全部被那乌梨所斩杀,女眷充妓……”
“乌梨这个老屠夫,丧尽天良,在保州境内无恶不作。”
“很少有人能逃过那畜生的魔爪。”
“就目前情况来看,大宋朝廷都不知道保州境内到底生了什么。”
“所以,你幻想的救援,只能是幻想!”
“而乌梨两万大军想要屠灭保州城只需要半个月的时间。”
随着赵长生的话,李嗣业已经面色白,冷汗直流。
他信赵长生说的话。
因为他下达了五次暗哨送信都杳无音信。
“李统制,既然结局都一样,那么你为何不拿出足够的勇气带着弟兄们搏一把呢?”
“你口口声声说,你心中只有大宋和黎民百姓,为何却不愿意为他们拼命呢?”
“难道说,你李嗣业是沽名垂钓之辈!”
“李嗣业这个名字,你当真不配哦!”
噗通!
李嗣业双膝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他低下头。
泪水不断地滴落在土壤上,然后渗入其中。
赵长生转过身背着手向城门走去。
所有士兵默契地纷纷给赵长生让开了一条长长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