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儿?”
老将军犀利的眼神瞬间射向樊霍决。
“他不是在他姨母那里吗?怎的回来了?”
话是对徐管家说的,但老将军的眼神却没有离开过樊霍决一刻。
“许是小将军待不惯也是有的。”
徐管家话音一落,樊霍决感激的眼神便看了过去。
二人用眼神交流的一番。
樊霍决:做的好,不愧是本将军的人。
徐独北:将军放宽心,奴说什么也会帮您的。
樊霍决:好好好,不枉我对你的好。
徐独北:将军客气。
老将军见他们五官乱飞的交流,又气又无奈,“你们两个,说完了吗?”
“咳咳。”
樊霍决干咳两声掩饰尴尬,“说完了说完了。”
“那还不赶紧让淮儿进来?”
听出来老将军已经在生气的边缘,徐独北忙不迭应了声是便赶紧离开。
“父亲…”
樊霍决此刻已经跟一只鹌鹑一样,不敢抬头看老将军一眼。
老将军懒得理他,冷哼一声道:“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日后我在跟你算账。”
樊霍决一声不吭,只是眼里多了一份心虚。
不多时樊安淮便进了屋。
“祖父,父亲。”
老将军的脸色瞬间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好孩子,来,先吃饭吧。”
“诶。”
樊安淮面对老将军的说辞有些不明所以,但也不敢说些什么。
“可是见过你姨母了?”
老将军是注重礼节的,除非大事,否则是绝不会再餐桌前说话。
这下突然的问话让樊霍决和樊安淮都有些吃惊,本就不安的握着筷子的手此刻更是完全停下来。
以至于樊安淮都忘记了回话,还是樊霍决再一旁咳嗽一声他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