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祈年把手里的汤匙又往樊安林的嘴边凑一凑。
这下樊安林倒是来劲了,一骨碌坐起,额头上的白布也跟着他的动作掉下来。
“你变了祈年!…吸溜…你原来都不敢…吸溜…不敢看我的!”
“吸溜…你再看看你现在!”
“吸溜…你都敢…吸溜…都敢顶撞我,不听我…吸溜…不听我话了!”
祈年赶紧拉住他越来越激动的身子,安抚道:“好好好。”
“您别生气,身子要紧。”
“我不喝了!”
樊安林一生病就爱耍小性子,这次也毫不意外。
祈年无奈,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
“主,您得先养好身子,等您好了,您要怎么罚我都成,啊,乖。”
祈年试图哄哄,但似乎并不管用。
“我来吧。”
祈年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转而欣喜的看向现身的月缪。
“那便麻烦你了。”
祈年感激着,但月缪并不接话。
但祈年不在意,把药碗放在一旁就出去了。
樊安林被祈年的动作气笑出声,“这个小没良心的。”
“您别说他了,先喝药。”
月缪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
听到这儿,樊安林一下软下来,小嘴一撅委委屈屈道:“我能不喝吗。”
“不行。”
月缪不吃这一套。
“求你了~好月缪~”
樊安林持续动。
“不行。”
月缪感觉自己要坚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