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尘昭这样说着,那阁主便知他已有了主意。
“殿下,您是说……”
阁主把头凑过去,似要听清楚张尘昭接下来的话。
“派阁内最厉害的暗卫,暗中盯着樊安林,有任何消息都要向本宫汇报。”
“是。”
“对了,让人注意一下鹏测的情况,最好能知道他的位置。”
“是。”
阁主对张尘昭唯命是从,绝无二话。
……
樊安林当真是累狠了,昨夜竟然一夜无梦。
他本以为以自己睡前的那个姿势,第二日醒来定然会浑身不舒服。
可当他睁开眼时,入眼的就是榻顶。
他眨眨眼,一时间脑子还没转过弯儿来。
祈年早早的在门口等候,月缪告诉他樊安林醒了后他便推门而入。
“主,您醒了?”
他的手里还端着盆温水,一边走向床边一边温声问候着。
樊安林坐起,揉了揉疼胀的头,“现在什么时辰了?”
祈年答道:“约莫刚到午时。”
“什么?”
樊安林的手一顿,“我睡了这么久?”
“是啊。”
祈年句句有回应,手里的动作却不停。
他将白布打湿又拧干,递到樊安林面前,“主,先擦擦脸吧,昨夜的泪痕还在脸上呢。”
昨夜樊安林睡的突然,就连糊了一脸的眼泪鼻涕都来不及擦,就那样稀里糊涂的睡着了。
听到祈年的话,樊安林不由得小脸一红,也没空管自己是怎么睡正的,一把扯过包布,仔仔细细的擦脸。
热乎乎的白布擦过脸上的每一处皮肤,透过皮肤的热意让他混浊的脑袋也清晰不少。
樊安林呼出一口浊气,把白布给祈年,道:“昨夜是谁进来把我放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