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清听完她的话,皮笑肉不笑的眯着眼。
樊灵溪灿灿的摸了摸鼻子,眼神乱瞟:“玉兰花的饰不多,难得有便想买下来送你。”
“樊灵溪!”
孟舒清的一惯温柔也破裂了,怒吼道。
“我在我在。”
樊灵溪乖巧点头。
孟舒清又软了下来。
“我不是非要玉兰花的饰,你不必为了我而和林颜俏争。”
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况且那额坠一瞧便知是贵重之物,花了不少银两吧?”
孟舒清都要心疼死了。
她当时只当是林颜俏为了引起太子的注意让林大人为她寻来的。
她又埋怨的瞪着樊灵溪,“谁曾想竟是你买的,这不是明摆着被她摆了一道吗。”
“何以见得?”
樊灵溪挑眉,嘴角忍不住上扬:“那铺子是我娘亲留下来的,怎会真让她拿到成色那么好的东西。”
“当真?”
孟舒清眼眸的都跟着她的声音明亮几分。
“当真。”
樊灵溪肯定道。
“娘亲是爹爹从战场上带回来的。后来爹爹帮着找到了娘亲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姨母。姐妹二人相认后我姨母便留在了锦城。
原先只是街边支起的小摊,因着姨母的样式总是很新,用料也很好,后来生意越来越好,娘亲便给姨母盘了个铺子,便是现在这个了。”
“那为何掌柜不帮着你说话?”
“掌柜不知我与铺子的关系。”
樊灵溪眼眸暗了暗:“自从娘亲去世后,姨母便不常与我们见面了。”
自知说错了话,孟舒清立即岔开话题。
“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