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静和担心曹守拙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怕他走出这个门就管不住自己的嘴了,于是又补充了几句:
“您想想,您家财万贯,都还没花完呢,您甘心现在就死吗?您都还没抱上大孙子呢,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您还得指望着我和官人传宗接代呢!”
这话可谓是直接戳进了曹守拙的肺管子里。他就是一个贪财又怕死的人,只要是关乎他钱和命的事,他就没有不上心的。
曹守拙闻言,连忙道:
“好好好,爹都听你的,爹全都听你的!爹对着你娘的在天之灵誓,绝不会出去乱说!绝对不再瞎打听!”
“这还差不多!”
见曹静和对他的态度还算满意,曹守拙又大着胆子往前凑了凑,抬袖指了指里间的那道门,悄声问道:
“这么说,爱婿也不是一般人吧?他应该不是你在来汴京的路上捡到的吧?”
“您还问?刚刚怎么的誓!”
曹静和瞪了曹守拙一眼,没好气地说:
“前脚说完后脚就忘,男人的誓果然是不能信!”
曹守拙害怕女儿真的生气了,把他赶出门去,他可丢不起这个人,便连忙赔着笑脸说:
“好好好,都是爹不好,爹知道错了行不行?”
曹静和没搭理他,只转身往里间走去。唐玉服了药便一直在休息,她进去的时候,唐玉刚刚起身。
“静和,我仿佛听到了岳父大人的声音。”
“是啊,来了有一会儿了。”
“那快请他进来吧,怎么一直在外间坐着?”
曹静和拿了钥匙打开唐玉书桌下的抽屉,从中取出黄展鹏的画像,冲唐玉说:
“他等会儿要是问你什么时候给他生孙子,你预备怎么说?”
“啊?我……”
见唐玉满脸写着猝不及防的错愕,曹静和只笑了笑,遂拿了画像撩开门外挂着的珠帘,把曹守拙请了进来,又将门从里面闩好。
“爹,你看,你见到的那个彭展欢是不是这画像上的人?”
曹守拙接过画像,仔细瞅了瞅,很快就欣喜道:
“不错,是他!就是他!”
唐玉见状,连忙上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