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夜尘看到苏雪衣和沈月瑶,紧绷的精神松弛下来。
“苏兄,苏夫人,你们叫我来,是有要事说?”
苏雪衣伸手请陆夜尘坐下来,“请坐,确实有些事要跟你说,也需要你禀报皇上,因为这件事非同小可。”
陆夜尘目光一沉,既然苏雪衣如此说,那么事情便不简单。
“苏兄但说无妨。”
苏雪衣将公主府的一些发现告诉了陆夜尘。
待陆夜尘听了,眸光都狠狠一颤。
“左丘池竟然还活着!”
这件事他都想不到。
若是如此的话,很多事都说的通了。
陆夜尘道:“怪不得我手下搜集了一些信息,还有朝中有一些大臣似乎在跟皇上作对,如此说来,很多事倒是说的通了。”
“而且魏国公行事越发张狂。”
“去年朝廷下发的河州赈灾银两都被贪污了,地方官员层层剥削,线索直指魏国公。”
“根据调查的信息,那批银两也没有到魏国公府内,若是被左丘池拿到了,倒是有可能。”
“而且去年河匪猖獗,抓了一些人,审问后,发现有些人是朝廷曾经犯事的人,那些人当年牵扯的案件也跟世家有关……”
陆夜尘将一些发现也跟苏雪衣和沈月瑶说了。
若说皇上信任的人是谁,自然也是苏雪衣了。
所以陆夜尘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更何况苏雪衣给他提供了一个重要的消息。
庄子
沈月瑶在旁边听着,都觉的当今皇上登基才几年时间,朝堂势力确实不太安稳。
也是可用的人少。
沈月瑶道:“若是如此,皇上完全可以广开恩科,招揽可用的人。”
陆夜尘觉的倒是一个办法。
但有些事还要皇上拿主意。
反正沈月瑶和苏雪衣将重要的信息都跟陆夜尘说了。
陆夜尘会禀报给皇上。
后面的事情也就是皇上操心了。
待陆夜尘离开后,沈月瑶和苏雪衣便也睡觉了。
接下来的几天,苏雪衣读书,沈月瑶除了照顾他日常,便是去庄子去看。
三月初的时候,阳光正好。
沈月瑶在庄子里走着,感受到春日的阳光,都有一种暖融融的感觉。
范全已经带着庄子里的人将沈月瑶给的种子往地里播种。
用的都是沈月瑶画的农具。
范全一早就让人打造好了,所以庄户们用着省力的农具耕种,能节省很大的力气。
“这些农具用着真好用。”
“听范管事说了,这些都是咱们庄主找人打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