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在河边打起了水战。
曹乐天回来的时候,看到两个落汤鸡一样的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秦娇奴倒是无所谓,把一个盆塞到了他的手里:“走回家。”
崔寡妇有些尴尬地看了看曹乐天:“曹大哥,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些没洗完。”
秦娇奴知道她是衣服湿了贴在身上,不好意思和他们一起回去。
曹乐天看着秦娇奴身上的衣服:“怎么弄的?”
“和小花打水仗了。”
“多大的人了,还和个孩子似的。”
“多大了,也不影响我玩耍的心情。”
曹乐天看到附近没人,把盆收进了空间,又从空间里拿出两件斗篷,一件给她披上,另一件递给她:“给崔小花送去,你们两个这样回村,怕要惹来闲话了。”
刘老婆子死了
秦娇奴看了看贴在身上的湿衣服,在这里穿成这样的确不妥,拿着斗篷转身就去找崔寡妇。
崔寡妇正在想要怎么回去,这一身湿衣服,回去怕是又要惹来闲言碎语了。
“小花花。”
崔寡妇听到声音,抬头去看:“你怎么又回来了?”
秦娇奴拿着斗篷,往她身上一披:“给你拿了件斗篷。”
崔寡妇感觉身子暖了不少,看着身上的斗篷脸上露出了笑意:“算你还有良心。”
秦娇奴一只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哈哈,我对你好吧!”
崔寡妇掀开了她的手:“我这样是谁害的。”
“别那么小气啊!”
崔寡妇端着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转身看她:“昨天怎么回事?”
“你是说香菇作坊的事情?”
“嗯,我们昨天都在地里,我是后来才知道的。”
“刘老婆子去怂恿了谷家两个儿媳的娘家哥哥,到我们香菇作坊偷干香菇。”
“怎么会白天去?”
“晚上他们怕黑熊在,而白天他们应该是看见黑熊在家里,加上有黑熊和小白它们在,我们都不锁院门,他们就绝对有机可乘。”
“这刘老婆子真是每天都在作死。”
“她以后不会作死了。”
“为啥?”
“她昨天被他儿子打死了。”
“啥?”
崔寡妇一脸震惊地看着她。
“我也是昨天晚上文耀回来才知道的,谷家儿媳的娘家兄弟背叛了流放,刘全斩立决,只留了一亩地和房子,其他全部充公了。”
“真是作孽哦!”
崔寡妇有些犹豫地看着她:“那,那谷家的两个儿媳会不会恨你?”
“这倒没有,她们昨天和娘家断了亲,现在也只有婆家和孩子作为依靠了,经过这个事情,我看两人都比以前更加沉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