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说的,我自己也是个穷人,我要是盗了他家,我不是要少奋斗十年。”
“蔡家出言不逊在先,你出手教训在后,只是你下手过重,还是要赔偿人家一些医药费的。”
“我手还打疼了。”
卢镇长嘴角抽抽,怎么就碰到这么一个浑的,打也不是,骂也不是:“走走走,赶紧走。”
秦娇奴摸摸肚子:“我还真饿了,去找些吃了。”
卢镇长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感觉这件事和她脱不了干系,可是却没有任何的证据,他要去找下县令大人才行。
秦娇奴从镇衙门出来,走到一条街道上,看到刀疤带人在收店铺:“忙着呐。”
刀疤听到她的声音,猛地一转身,看她笑眯眯地站在她的身后:“你,你怎么在这里。”
“刚刚卢镇长请我去喝了一杯茶,这不出来正好看到你。”
“你,你慢走。”
秦娇奴嘿嘿一笑,从他身边走过,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道:“这份礼物可还满意。”
说完头都没有回地走了。
刀疤呆愣在当场,看着手里地契约,早晨有多欣喜,现在就有多恐惧。
“老大,你怎么了?”
“把蔡家的铺子,低价卖出去,所有的钱都拿去做善事。”
“啊?”
做家具
小弟不知道为什么老大突然要做善事,不过他不敢发出质疑声,只能赶紧去找牙行找牙人,来处理这些产业。
秦娇奴路上买了一些吃食,回到了客栈里。
齐大牛和汤文耀坐在客栈的大厅,不停地往大门的方向张望,看到她进来,立刻起身向她走去。
“娘,出了什么事吗?”
“没事啊,吃点东西吧。”
秦娇奴把吃的放在了桌子上。
汤文耀接过吃的,分给了齐大牛,两人没问什么,默默地把吃的都吃完了。
秦娇奴等两人都吃完了,去付了房钱,离开了客栈。
出了镇子,齐大牛忍不住地问:“娘,那些东西为什么我们不留下来?”
汤文耀出声给他解释:“大牛哥,不能留下来,要是留下来了,很快就能查到我们。”
“为何?”
“你想想,我们是不是穷人?”
齐大牛点点头:“算是吧。”
“我们要是突然有钱了,而蔡家失窃很容易就联想到我们。”
齐大牛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秦娇奴笑着说:“不过这也不是绝对的。”
汤文耀转头看她:“秦婶婶,这话怎么说。”
“我这次之所以敢这么做,是能保证他们找不到我们,就算怀疑也没有证据。而不拿这些东西,你说得挺对,只是不想让人家抓到了把柄。但是这也只是限于现在,而不是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