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寅:“”
静谧,除了静谧只剩窗外冷冷拍打的冰雨。
顾寅感觉自己是被谢奚从一种尴尬的地境拉到了另外一个更尴尬的地境
抓住腰上那只手的手腕,顾寅咳了两声:“谢谢,能松开了。”
边说边要把这只爪子拿开。
但这只爪子没被拿开。
顾寅:“??”
谢奚:“寅哥,你恐高吗?”
顾寅:“”
小白兔真是一点也不留情面,看破还说破。
尤其现在身在高空,风雨里摇摇又欲坠
不提还好,不提能强行转移注意力,一提,满脑子都是一句话“日,可真特么高啊草!”
努力挥开满脑飘着的高矮胖瘦各色各样的“高”
这个字,顾寅掰开谢奚的爪子,长腿一迈坐回了对面。
谢奚手心的温度空落下来,静静看着顾寅。
顾寅和谢奚四目相对,一脸正色:“你觉得我是恐高?”
谢奚:“?”
难道不是?
主要是没想到雨下的这么大,缆车这么不稳。
清清嗓子,顾大爷小课堂当场开起了课:“人们唯一的恐惧其实是恐惧本身。”
特别正经!
谢奚:“”
但仔细注意就能发现,顾寅一本正经的脸皮之外,耳垂、脖颈,全都红透了。
谢奚就看着顾寅用专注到近乎炙热的眼神看着自己,一句话接着一句,两片嘴唇开开合合
就算有这种小弱点,顾寅还是会坐上缆车,用他自己的方法把害怕的东西踩到脚下。
他的字典里好像没有“逃避”
和“害怕”
,霸道又特立独行
实际上却又因为被人发现了而尴尬到耳垂通红。
谢奚很难想象顾寅原来还会有这样的一面。
有点自欺欺人。
但特别可爱。
迎着顾寅这样的眼神,谢奚漂亮眼睛里眸色深得发乌,情绪翻滚汹涌。
小课堂上的话一句都没听进耳朵里。
满脑子都是世俗的欲望。
——
等缆车行到山下站台,顾寅一边抓着伞,一边抓着谢奚,暗叹终于能下车了。
站台雨棚底下是先行一步提前到达的朴桐仁,乍一看,朴桐仁的头发好像比上车前毛躁了很多。
朴桐仁幽幽看着谢奚,和谢奚对视之间,闪烁着谢奚能懂的火花,霹雳啪啦
对此谢奚眨了眨眼,撑开伞,和顾寅肩并肩站在同一把伞下。
朴桐仁:“”
工作人员提醒说:“山下有一条路在施工,有放临时路标指示,下雨天你们下山请注意脚下,小心行走。”
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下山的路上同样没有什么游客。
好像这一场雨下的,游客都及时走光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