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忠勇很快想起了小兰花这个女人。
他后悔不迭,可是无法解释清楚呀。
“郭桑,你隐藏的好深,不过终于还是露出了马脚。”
浅川次郎突然气急败坏地上去对着郭忠勇的脸拼命地扇了起来。
东区的爆炸案,就是裁缝一手策划的,他要报仇。
“应该叫他一声裁缝才对。”
影佐冷冷地说道。
“我不是裁缝,我过来是为了抓军统的特务的。”
郭忠勇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请你解释给我特高课的那些刑具吧。”
浅川次郎觉得自己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
人不可貌相,猥琐的郭忠勇竟然是潜伏在76号的裁缝。
“小兰花,小兰花,那个窑姐,她就住在法租界鹦鹉巷8号,她栽赃陷害我的。”
郭忠勇还有机会说话,他就必须不停地说出来,希望影佐不要被裁缝牵着鼻子走。
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阴谋。
“押回特高课,好好审一审。”
浅川次郎大声喊叫着。
“等等。”
影佐想了想,很快就让两个特务去鹦鹉巷,看看那里到底住着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只要把那个叫做小兰花的女人抓来一审就知道。
郭忠勇和顾忠明很快被押上了铁皮车。
“裁缝同志,很抱歉,我连累了你。”
顾忠明带着歉意,他就是故意的。
“我不是裁缝,你也不是我的同志,我是76号的情报处长。”
顾忠勇说的是真心话,却被顾忠明理解为特工的狡猾。
“暗号,只有戴雨农,你和我知道,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的,现在我们已经被抓了,我会英勇牺牲的,你呢,是否和我选择一样。”
顾忠明继续刺激郭忠勇。
“我呸。我不会死,影佐先生很英明的,他不会相信我是裁缝的。”
顾忠明听后也不理他了,闭上了眼睛,仿佛做好了牺牲前的准备。
几名特务到了小兰花的私宅,现小兰花的私宅已经腾空了。
“这里的房子是租的,租客一大早就退租了,哪里还有人。”
房东大妈说道。
“他是不是叫小兰花。”
两个日本特务问道。
“这谁知道他叫啥,一个窑姐,隔几天就换一个名字,找她都是些男人,你们不会找她也是做那事的吧。”
大妈可不管两个家伙是不是日本人。
两个日本特务啥也没有问出来,人也没有见着,忽然觉得小兰花很诡异,为何突然大早上的就把房租给退了。
郭忠勇被押到了宪兵队的审讯室,一顿皮鞭下去,打皮开肉绽,他杀猪般地叫嚷着,无论如何裁缝他是不能承认认的,一旦认了,那就必死无疑了。
“他就是裁缝,否则怎么会知道我和裁缝的暗号。”
顾忠明一到了监狱,就和囚车里面两个样了。
“你他妈的怎么比我还先叛变呢?”
郭忠勇没控制住说错话了。
“哈哈,吆西,你说他叛变了?”
浅川次郎很快拿出烧红的烙铁对准郭忠勇的胸口就是这么一烙铁。
滋滋的白烟冒起,郭忠勇大小便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