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池砚舟说:“绾绾之前一听到我要护着洛渊,就开心到不行。所以我想,现在她知道洛渊在你手上发展到新的台阶,应该会高兴得不得了。”
“但我不想要你的帮助。”
洛子安叫嚣着。
在他眼里,池砚舟现在追着给洛渊喂饭吃的做法,只是渣男为了减少内心愧疚感的一种做法。
但哪怕被他拒绝了,池砚舟依旧我行我素。
“我不管你要不要,我只要洛渊发展壮大起来就行了。”
洛子安和池砚舟沟通无效,气得又想在洛绾的墓碑前和池砚舟打架。
但最终,他还是被车邵劝走了。
洛子安一走,洛绾墓碑前又冷清得吓人。
只剩下池砚舟一人。
天空也在这时下起了瓢泼大雨。
可池砚舟还是依旧执傲地站在洛绾的墓碑前。
雨水打湿了池砚舟的衣物,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也忍不住伸手去触碰上墓碑上那张照片。
“绾绾,洛渊和洛子安都步入正轨了,宋时薇现在成了植物人,宋家也垮了。你开心吧?”
“可是绾绾,我不开心。你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绾绾,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不要我……”
男人在墓碑前,一遍遍撕心裂肺地低吼着,诉说着他的悔意和无助。
可墓碑上那照片里的女人,依旧笑靥如花,没有给与他任何回答……
给她按头?
帝城某一酒店——
顾修然手捧百合花束,敲响了某一房间的门。
门被打开后,顾修然那张冷峻的脸上,浮现了丝丝笑意。
“今天好点了吗?”
“还行,进来吧。”
洛绾揉了揉发疼的额头,然后率先转身进屋。
她从江城逃到帝城后,就大病了一场。
到现在走起路来,她还觉得总是头重脚轻的。
她回房间后,就自顾自地靠坐在沙发上休息了。
而顾修然就跟进了自家似的,自动将花瓶里已经有些蔫了的玫瑰花束替换了。
“还是头很疼吗?我给你按按?”
顾修然换完花后,就落座在洛绾的身侧。
“我可不敢麻烦顾先生屈尊帮我按摩。”
洛绾淡淡地笑着,一手还是撑着额头,很不舒服的样子。
她穿着条珠光粉连身长裙,外面罩着一件米白色的小开衫,既显身材,又温婉的样子。
“那你给我多付点按摩费不就行了。”
顾修然说着,还打算直接伸手帮洛绾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