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他们要是借机做做文章,肯定能让顾家出血,也算是给顾家一个警告。
“患者具体信息暂时没有打听到,不过听说患者详细病历,已经传送过来了,据说右耳几乎没有治愈的可能。”
车邵以为,池大少追查顾家的事情,是为了给之前被绑架的宋小姐出一口恶气。
至于洛绾,她都和池大少离婚了。
池大少应该不可能还惦记着她的事情。
他追问池砚舟:“那我查到病人详细资料,再给您汇报?”
池砚舟的脑子里,忽然闪现洛绾刚才说的话。
“对啊,我让他留下的,我们还做了。你想不想听下细节?”
每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扎得他的心脏千疮百孔,满目疮痍。
池砚舟闭上眼,哑着声音道:“不用了。”
“什么?”
车邵很是意外。
都追查到这了,就差临门一脚了,池大少又准备放弃了,是怎么回事?
“我说到此为止。”
池砚舟大概被问烦了,语气又冷了几分。
“那顾老爷子的手下呢?”
车邵又问。
“把他们丢去警局就行。”
池砚舟撂下这话,转身进了御水湾。
春末的夜晚,御水湾静悄悄的,房间也干净整洁卫生。
池砚舟和往常一样,倒了杯红酒,边喝着红酒,边打量着屋内。
这一切,好像和以往也没什么区别。
但少了那个女人,这里好像就空荡得吓人。
池砚舟又忍不住想起,那个女人在家时的样子。
好像她在的时候,这个房子的笑声就会多了不少,不像现在这样死寂一片。
可他很快又想起,现在那个女人大概在梁执今的怀中笑,甚至还可能躺在梁执今的身下,与他十指交缠……
池砚舟越想,越是窝火,愤然将那杯红酒砸在了地上。
杯子在落地的瞬间,四分五裂,成了一堆碎片,再也拼凑不齐……
过得好苦?
洛绾回到公寓,背靠在门板上,缓缓地滑坐在地上。
这一瞬,她就像是丢了灵魂的木偶那样,眼神空洞,泪水却怎么都止不住。
如果不是池砚舟出现,她不会知道自己是那么想念池砚舟,想念他的怀抱,想念他的气息,想念他的体温……
刚才的某一瞬间,洛绾几乎要缴械投降,扑进他的怀抱。
可投入池砚舟的怀抱后呢?
一时的欢愉后,她又必须面对池砚舟爱着宋时薇,以后还随时可能因为宋时薇抛下她。
洛绾后知后觉极度惶恐,也极度迷茫,哭得像是迷路的孩子……
半响后,手机响起。
她匆忙擦掉了泪水,接听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