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告诉我这些,但我可以合理推测。哪个正经人新年过后离家一周,连给妻子打个电话都没有?”
池砚舟听到这,搂着洛绾腰身的手,忽然拧了她一下。
洛绾被拧得又气又恼的,瞪他。
池砚舟依旧保持着唇角的弧度。
“哪个正经妻子新年过后,丈夫离家一周,连打通电话,问他下落都没有?”
洛绾觉得,池砚舟哪天破产了,靠这张嘴去当嘴替,也能赚得盆满钵满。
“你都不主动打给我,我为什么要主动打给你?”
洛绾没好气地说。
这时,池砚舟却忽然轻啄了她的耳朵一下,低语着:
“我最近出国处理了点事情,忙得没时间和你打电话而已。”
洛绾耳尖发红,并且这红晕也蔓延到了她的脸颊上。
池砚舟满意地看着怀中女人,因他而泛红的脸,继续解释着:
“至于今晚,刚好下飞机就被邀请过来了,她开场舞直接邀请我一起跳,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也不好拒绝。”
洛绾知道,池砚舟这算是在主动和她解释,他和宋时薇的事情。
其实疑点挺多的,洛绾也很想追问下去。
但不知为何,那些追问的话语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后来她才明白,原来是她不舍得放下来之不易的幸福。
所以明知道真相被掩盖在平静的假象下,她还是不舍得亲手毁了这层假象。
舞池里,池砚舟和洛绾继续跳着舞,但动作神态都明显比之前要亲密不少,任谁都看得出他们肯定有几腿。
所以宋弘立即刻把宋时薇喊来:“砚舟那边是怎么回事?怎么你在这,他还和别的女人那样?不怕你生气?”
宋时薇顺着父亲所示意的方向,看向池砚舟和洛绾,握着酒杯的手紧了又紧。
半响后,她声音沙哑地说:“爸,砚舟结婚了,那是他的妻子。”
“什么时候的事情?”
宋弘立绷着一张脸问。
“听说两个多月前。”
“那你打算怎么办?你知道的,公司现在岌岌可危了。如果yn不做我们的后盾,很可能半年内就要被尼克家族吞并。”
“这个忙,砚舟会帮我的。”
在这一点上,宋时薇非常自信。
“那你呢?和他这么算了?”
“再说吧。”
宋时薇看着舞池里的两人,眸光缥缈不定。
就要告她?
深夜,洛绾在浴室里洗去了一身的粘腻后,才披上浴袍出来。
池砚舟一周没回来,刚才一到家就在客厅里把她欺负了一回。
洛绾刚洗完澡,准备上床睡觉,池砚舟又黏了上来。
“别这样,我明天要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