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绾说不心动是假的。
“你……真的要娶我?你之前不是说,你什么都能给我,除了婚姻?”
洛绾的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能听得出来的颤抖。
不管怎么说,池砚舟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肯定是幻想着过,和池砚舟到白头的。
只是每次她心动到极致的时候,池砚舟都会给她泼一盆冷水,告诉她要打消不切实际的幻想。
久而久之,洛绾也不再幻想这些有的没的,只想赶紧结束这段没有未来的关系。
可谁又想到,池砚舟会在这时放出求婚的大招?
“你要是不信,那明天一早民政局营业,就去领个证?”
烛光跃动下,男人的轮廓越是深邃、英俊。
他敛去所有的锋芒,笑容也像是隔着一层屏障,让洛绾越是看不清他的真实想法。
“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会突然决定娶我?”
洛绾的确很心动,但她也深知,池砚舟这么突然改变想法,肯定另有隐情。
而且刚才她的追问,池砚舟压根没有正面回答。
她不想再陷入过分被动的局面。
“想娶你,还要什么理由?难道我们之前的相处不开心?”
池砚舟依旧保持着送戒指姿势,哪怕单膝跪地,也依旧透着无与伦比的贵气。
这样的池砚舟,就像是蜜罐子,散发着非常诱人的气息,让洛绾想要奋不顾身,想要往里面栽。
可洛绾也清楚,她身上担子重,身后也空无一人。
若是赌输了,也只能由自己买单,承担所有的后果。
所以她看着池砚舟手中,那枚鸽子蛋大小的钻戒,良久后还是摇了摇头。
“池大少,现在的一切让我感觉到特别不真实。”
她的婉拒,池砚舟也听懂了。
男人眼眸里的光亮,瞬间就淡去了不少。
洛绾有点担心惹恼他。
毕竟就算他没有雁行总裁的身份傍身,他积累的人脉,也是她比不了的。
他只要稍稍动下嘴,洛渊和她就会吃不了兜着走。
但在洛绾担忧的目光下,男人只是简单的起了身,随后将那个装着对戒的盒子盖好,塞进了她外套的口袋里……
请我坐坐?
“池大少?”
洛绾还一度想要把装着钻戒的盒子拿出来,但男人按住了她的手。
“不急,等你好好考虑清楚再说。”
男人居高临下看着洛绾,黑眸里也没有怒意或是不甘。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跳跃烛光的关系,洛绾总觉得,今晚这个男人脸上好像真的多了一层屏障,一层让她完全看不透他想法的屏障。
但还好,池砚舟接下来和往常也没什么两样。
他依旧陪她吃饭,并且在晚饭结束后,还体贴地把她送回到公寓楼下。
“谢谢池大少,路上小心。”
车子一停下,洛绾便即刻解开了安全带,准备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