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头异兽面面相觑,一时也没了主意。
“月之祖巫大人,您可有吩咐?”
独邪对着月雪恭敬道。
“咿咿呀……”
月雪张口,仍是那番无法辨识的婴儿呓语。
这番无法理解的话语让三个强大的异兽惊呆了。
“呜呜呜……”
月雪羞愤欲死,放声大哭起来。
三头异兽无可奈何,只好像哄寻常婴儿般哄她。
可这反倒让月雪愈委屈,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她堂堂月之祖巫,何时这般丢人过。
“那月之祖巫大人为何不能说话?”
彼方道。
“那是因为这是祖巫大人的梦境,话语相当于意念。她太小了,意念也很小。”
独邪无奈道。
月雪试图用手指写字,可她完全控制不住婴儿的小手,本能太大,画得乱七八糟。
月雪再次被气哭了。
如此爱哭的模样,三大异兽看得目瞪口呆。
它们伴在月雪身旁不知多少漫长岁月,从未见过她这般模样。
当年无论孽瓮的诅咒何其绝望痛苦,她也不曾吭过一声,更不曾向它们诉过半句苦。
总是将心事藏在心底。
可短短片刻,便哭了好几回。
不过,这样孩子气的月之祖巫大人,倒让它们觉得颇为新鲜有趣。
“月之祖巫大人,不如这样?我们来问,您只需点头或摇头作答。”
还是独邪有办法。
月雪闻言,总算止住了哭声,轻轻点了点头。
“您是不是和日之祖巫大人在一起?”
独邪它们虽然在月雪身死后,没有继续参与命运之章一事,但多少猜到一些。
月雪连连点头。
“您是不是要吾等赶往您那里?”
独邪道。
月雪欢喜地点了点头。
“恕吾等无能,暂时感应不到大人您的位置。”
独邪道。
月雪闻言,极为失望。
“需不需要吾等使用根源巫术?”
月雪急忙摇了摇头。
就这样,独邪的问话不断。
……
“命运之章的事吾等并不清楚,您陨落后,吾等原本打算按照您的计划行动。这方面您不如去问日之祖巫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