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畅立马噤声。
徐畅没说完的话,蒋劭当然知道是什么。
是他的身份。
如果可能,他想某一天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她面前,告诉她,他其实并不是什么酒吧老板,也不是什么富二代,他只是一名警察。
让她了解他的所有,这是他最想做的。
但这一天什么时候来临,他无从知晓。
——
凌晨十二点多,6呈冶带季蕴楚回到了6家。
他本来再也不想踏进这个家门,但有些事这一刻不如说清楚。
所以当6厚川让他过来时,他没有拒绝。
虽然是深夜,6家却是灯火通明。
客厅坐了许多人,竟然脸周嘉薇也来了。
6呈冶牵着季蕴楚的手站在客厅。
两人刚一进门,6厚川就对6呈冶甩脸,质问他为什么要告6一炀。
6呈冶根本不想对这个问题做过多解释,他只表明一个想法,他要6一炀坐牢。
白柔歇斯底里咒骂6呈冶不是人,连亲弟弟都下狠手。
说他不配当个大哥。
连他的叔叔都来劝6呈冶,让他收手,别为了一个外人弄的家里鸡飞狗跳。
外人不用说指的就是季蕴楚。
6厚川也道,“她都被拍了那种视频,你还想娶她进我们6家门,你都不怕丢了祖宗的脸。”
6呈冶听了直接毫不客气对着6厚川说,“祖宗的脸早都被你丢尽了,你当年跟白柔出轨,还让白柔当我妈的朋友,瞒的我妈知道真相后抑郁自杀,论丢脸只有你。”
“我打死你个混账!”
被揭穿老底,6厚川脸上挂不住冲着嚷着就要动手打6呈冶。
但6呈冶早就不是小孩儿,打起来吃亏的只有他。
深知这一点的6霄赶紧拦住6厚川,周嘉薇也上来劝慰。
显然6呈冶早就习惯了自己父亲这副嘴脸。 “我要是混账还得拜你所赐,我告诉你,6家这个门我根本不屑让蕴楚进,她也不需要,这是我第一次带她来6家也是最后一次,从今往后,你和我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我权当我的亲生父亲早就死了。”
“你……你……”
6厚川指着6呈冶的手都在颤抖,一口气差点上来。
白柔在旁边指责着6呈冶,“你怎么能这么对你爸呢呈冶。”
季蕴楚想劝6呈冶,但被他挡了下来。
6一蒙在一旁叫6呈冶,“都是一家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呢哥,二哥可能是做了不对的事,但我们好歹是一家人啊。”
“我们早就不是一家人了。”
6呈冶看着6一蒙,“6一炀只有两个结局,要么坐牢,要么死。”
他表情骇人,森然可怖。
不等其他人说话,6呈冶带着季蕴楚直接离开了6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