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陆在清又道,“今晚有个饭局。”
楚歌有些吃惊,“啊……?怎么回事?”
“池南他爹。”
陆在清开口道,“摆宴请你吃饭。”
楚歌一听,整个人都吓得缩在车椅上,“怎么,怎么池南的爸爸都出来了?我……”
“不是鸿门宴,你怕个毛啊。”
陆在清狠狠揉了一把楚歌的头顶,“我这不是知道你心里委屈么,就干脆把状都告到池南他爸那边去了。他爸是个当官的,儿子要是有丑闻,对他影响也很大,要是跟我撕破脸皮,影响更大,最好的战略就是请你吃顿饭,一切都好说。”
楚歌看着陆在清的侧脸,还有点不敢相信。
她一直以为这事儿已经过去了,反正帮她报仇也只是陆在清的心血来潮,但是没想过还有这样的后续。
原来陆在清……一直都还记得。
楚歌低声道,“谢谢你。”
“谢我,就拿点我感兴趣的……”
陆在清吹了声口哨,“晚上回我家,我给你买了超级好看的内衣内裤,上回你没来得及穿……”
楚歌分分钟收回心里的感动,恨不得把书包怼他脸上。
这天晚宴,陆在清带着楚歌去的时候,在外面碰到了柴浩。
“啊,学长。”
楚歌过去打了个招呼,“你怎么也来了?”
柴浩指着脑门上的纱布,“我受伤住院也是池南找人干的呢,我也得来吧?”
楚歌点点头,“还疼吗?”
“不疼。”
柴浩说,“反正我伤的是脖子后面,脑门上没开瓢儿,脑震荡也不震了。”
楚歌被柴浩这个说法给说得一愣一愣的,过了好一会她问道,“那你脑袋没有动刀子……你为什么要缠纱布在脑门上?”
柴浩一拍大腿,“当然他妈是做出一副伤势惨重的样子来啦!在清哥还喊我往脚上打个石膏,叫我坐轮椅上让我爸推来呢。那他妈的,池南他爹看见不得吓死?完了,伤这么重,都坐轮椅了,四舍五入就是一条人命啊。”
楚歌被柴浩说得都直接笑出来了,转头问陆在清,“你的主意?”
“可不是么。”
陆在清双手抱在胸前,“我恨不得去给柴浩做一张残疾人证了都。”
楚歌吐了吐舌头,“你好缺德啊,这样吓人家。”
陆在清也跟着学她吐舌头,“对对对,就你大恩无私心怀天下。反正我等屁民就是睚眦必报给脸不要,我的做人准则里就没有得理饶人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