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在清发火的时候,细长的丹凤眼就显得有些凶狠,楚歌被他那个眼神一盯,就本能颤了颤,“我反省,是我不懂,陆少您说,我回去都学……”
她很乖巧,说什么干什么,也从来都不出差错。可是陆在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这样一个楚歌发火,似乎唱歌也是他喊她唱的,但是到头来,道歉的还是她。
陆在清硬邦邦丢下三个字,“你走吧。”
他起码还是理智到了没有对楚歌说滚这个字眼。
可能是因为楚歌脸上的惶恐已经到了让陆在清都面对不下去的地步。
楚歌愣愣看着陆在清,后来陆在清重复了一遍,楚歌捏着包站起来,慌乱理着自己肩膀上的头发,及腰长发又黑又亮,她弯腰的时候垂下来就跟领家女神似的——然而陆在清觉得这一切实在是无趣。
皮囊再好看又有什么用。
她的内在低俗到了令他无法忍受的地步。
陆在清觉得自己以后不可能再去找楚歌了,交易也就到这里吧。虽然听说这姑娘初夜似乎是在自己这儿的,毕竟当初买下来是以雏儿做的招牌。
那有什么用,她终究还是一个出来卖的,清白对于她这类人来说重要吗?
陆在清终于连一丁点内疚感也不剩下了,看着楚歌穿着小高跟一路出去,几个人都怔怔地看着,随后回过神来。
“条顺人美。”
荣泽嘀咕了一句,“可惜情商和智商都有点低。”
另一个好朋友萧里笑着说,“你对人家好凶。”
陆在清说,“你遇见这样一个……脑子不灵光的女人,你会不凶吗?”
萧里乱笑,“我不会,因为我一开始就不会让这种女人接近。”
哦好,那还是他嘴巴更毒一点。
房间里一下子又恢复了之前那些迷醉的气氛,似乎楚歌的离开,什么都没有改变。
没有人,曾为她的委屈稍作停留。
这座城市,站在顶端的人,无视和理所当然了所有食物链以下的挣扎。
楚歌回去到自己出租屋的时候,打车打了两百多。
她住的地方比较偏,因为市中心太贵,只有这边的房子稍微便宜点,在她的负担范围内。
楚歌到家卸了妆躺下,想起来给自己妈妈打了个电话,那边接通的时候,她听见了一串嘹亮的哭声。
“哎呀,楚歌你怎么才打电话!”
她妈妈邓水仙怪了一句,“家里米要吃完了,你回头从大城市里给我们寄一袋来,还有小宝最近要换奶粉……”
她听见小宝在边哭边闹,“姐姐,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