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盼生了个儿子。”
余晏翻着手机记录,“和秦岭。”
看来秦岭把江盼保护得很好。
可是江盼……傅峥嵘眼神深下来,“江眠回国的消息现在多少人知道?”
“他们回来很低调。”
余晏压低了声音,“可能没有引起马四爷的注意。”
警方原来在各队人马那里都安排了卧底。
傅峥嵘说,“最近要小心,我觉得王军华的手越伸越远了。”
“唉……”
余晏烦躁地在档案录上扣了扣,“越是深入,越发现谜团越大。”
“这不就是我们当初下来当jc的理由么。”
傅峥嵘站起身来,理了理自己的衣领,“在这块领域,起码我们可以做到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余晏的目光似乎是放空了,伴随着视线的涣散记忆逐渐回到了两年前,再回到了两年前的两年前。
眼前似乎略过一张少女如花般的笑脸,但是已经有点模糊。
住在回忆里的旧人,在年岁的冲刷下已经开始没有了原来的鲜明和出彩,时间无可回头地往前走着,将他们和她的距离一点一点拉开,残忍而又现实。
她活在他们的回忆里,似乎永远都是笑着的模样,从来不曾受伤,纯真如天使。
余晏闭上眼睛,深呼吸喃喃着,“傅峥嵘,跟你过来,我真没有后悔。”
为了温弥音,什么都值得。
傅峥嵘没说话,许久才深深地吐了口气。
温弥音……这是多久以前的名字了啊。
猛然回头才发现,没有她陪伴的日子,已经走过了整整四年。
江眠在第二天下午醒来后陪着唐野去了一趟唐门,马四爷正好过来欢迎唐野回国,在看见江眠的脸的时候,整个人吓得哆嗦了一下。但是到底是老江湖,很快反应过来,对着唐野道,“唐少,这位是?”
“哦。我来介绍一下。”
唐野把江眠拉到身边,“这是我的未婚妻樱子。来樱子,这位是马四爷。”
江眠学着樱花国人用生硬的中文喊了一声四爷好,那模样完全看不出是两年前的江眠,目光中对马四爷的陌生和好奇显而易见。
她不认识他。
所以不是当年那个江眠。
马四爷吐了口气,是他年纪大了老糊涂了吗,为什么觉得这个人和江眠一模一样?说来也两年没见过江眠,人要么就是死了,出现一个长得相似的也都会自动带入,草木皆兵。
他肯定她不是江眠的决定性证据来源于她的眼神,若是从前的江眠,不管装得多天真无邪,眼底永远藏着一份蠢蠢欲动的狠,那眼神真是像狼一样,陈尽出事之后,江眠眼里的凶狠就更加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