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傅峥嵘口唇轻轻动了动,发出几个音节,而那一刹,江眠周遭如同失去了所有的声音,明明耳边呼啸的风那么凶猛,可是她却觉得声音一丝都没有传到耳朵里。
唯有男人那张性感的唇里吐出来的字节,一点一点,从耳朵扎进心脏。
江眠红了眼眶。
傅峥嵘说。
别再逃了,呆在我身边吧,江眠。
“什么?!”
傅峥嵘在高架上呲的一脚踩下油门,冲去副驾驶座上抓着江眠大吼,“你说什么?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江眠被他按在窗外,“我说!我不同意!!!”
傅峥嵘眼睛都要喷火了,“为什么是不同意!正常情况下你难道不应该是十分感动然后同意了吗!”
江眠的头发在风中凌乱,她说,“十动然拒这个词听说过吗!十分感动然后拒绝了。”
傅峥嵘气得不行,把她收回来,这才开始发动车子,背后已经堵了一堆车子,但是因为看人家是军用车一个都不敢走下车门,傅峥嵘发动车子的时候,背后的车闪了闪远光灯,他骂了一声,“靠,现在人一个个路怒都这么严重吗?”
江眠缩在车椅子上,“你有本事开到半路前面车子突然间踩刹车试试。”
傅峥嵘咬牙切齿,“老子肯定把前面车主拉下来打一顿。”
“……”
一路到了家中,傅峥嵘拎着东西往沙发上一甩,甩了之后继续抓着江眠往楼上走,他们这么闹了一圈已经差不多是早上了,再过几个小时估计能起来吃一顿早饭,傅峥嵘心里想着干脆也别睡了,上去把江眠丢进二楼的圆浴缸里,随后开始放放热水。
江眠被他一直以来这么霸道的动作弄得上气不接下气,噘着嘴说,“你放我走!”
“休想!”
傅峥嵘伸手脱了自己的衣服走进来,江眠在水中扑腾,“我不会游泳!”
“正好。”
傅峥嵘笑了一声直接跳进来,“爸爸教你。”
一小时后江眠被傅峥嵘按在浴缸边再一次差点死过去,两年没开过荤的男人就是可怕……她觉得自己快散架了。
江眠按着酸痛的腰说,“我要回去见唐野!”
傅峥嵘说,“喜欢唐野是不是?那小白脸儿哪比得上我?”
江眠和他斗气,“唐野长得帅!”
傅峥嵘一听眼睛都瞪大了,把江眠按到了自己脸前,反问一句,“你两年前夸我帅的时候说啥来着?”
江眠说,“两年前的事情我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