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sir!”
不过要上楼的时候,江眠还是回过头来看了眼坐在客厅的傅峥嵘,道,“爹,我这几天想去找一趟秦岭。”
傅峥嵘眉头皱起来,找这小子干什么,不应该是不喜欢了吗?
“我……我觉得江盼和他在一起,他会有危险。”
傅峥嵘把眼睛眯起来,“你挺关心他的。”
江眠缩了缩脖子,“好歹……我真心喜欢过人家。”
从她嘴里听见这句话,傅峥嵘怎么听怎么不舒服,但是江盼的存在的确是他们的重要线索之一,江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他,于是道,“我明天喊余晏派人陪你一起去。”
“你们能不能也找人暗中保护秦岭?”
江眠继续道,“他不坏的,但我觉得江盼突然间出现在他身边,事有蹊跷……”
“你管的挺宽啊。”
傅峥嵘冷笑了一声,“等我的人找你一起去吧,就这两天。怎么,是我帮打探消息吗?”
江眠红了红脸,“算是帮上一点忙吧。”
“行。”
傅峥嵘给出一个如此简单的回答之后就不再说话,江眠抿了抿唇,就往楼上走。
陈尽也跟着进了她房间,看她一脸愁眉苦脸的样子,撇撇嘴道,“你,你现在跟,跟死了丈夫的寡,寡妇似的。”
江眠坐在旋转椅上,咕噜噜转过来看他一眼,“有没有句好话了啊。”
“我说,说真的。”
陈尽在她对面的床边坐下了,“人家明显,不,不想跟你有别的关系,你,你为什么要,要上赶着……倒贴?”
倒贴这个词语是在是扎心,江眠对着陈尽气鼓鼓地,“你能不能少说几句。”
“我说得,还,还不够少吗?”
陈尽也气了,“那。那回头你,你别来再,找我哭。”
江眠一下子就软了,上去晃晃陈尽的手臂,“别啊,我就说说的嘛。喜欢傅峥嵘也是,没准一觉睡醒,我就不喜欢了呢!”
“一觉睡醒!”
陈尽模仿着江眠的腔调贱兮兮来了一句,“你做梦吧!看,看你现在!这,这幅样子。”
江眠委屈巴巴地也在床边坐下了,“可我现在就是喜欢他,有什么办法嘛……”
陈尽没说话,到后来叹了口气,“睡,睡吧。兴许,睡醒就真的,好,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