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现在跟,跟找死,也没啥区别啊。”
狗日的结巴,口条不顺说话还这么戳人心窝子。
江眠不说话了,缩回沙发上继续和陈尽打游戏,半夜的时候,书房终于被人推开,余晏走下来,发现江眠和陈尽互相靠在一起在沙发上睡着了。
江眠的睡相十分可爱乖巧,让人不忍心吵醒,余晏走下去的时候都放轻了脚步,随后冲着傅峥嵘挥挥手道别。
傅峥嵘站在二楼,看着江眠和陈尽这么没心机地睡在一起,眼底眸光幽深。
余晏临走前对他的话还在耳边盘旋,他说,傅峥嵘,你可不能再心软,对江眠来说那是另一种残忍,对我们来说,也是拖了计划进度的后腿。
男人没说话,从书房里拿出一块毯子来,下去盖在了两个人身上,随后转身上楼,轻声关门。
关门后,被盖了毯子的江眠在黑夜里睁开眼睛,漆黑的瞳仁寂寞而又孤独。
傅清欢没想到江眠会主动来找她喝酒,这要是换做以前,江眠在她眼里就是个乖宝宝的形象,怎么都不可能会想要自己去酒吧玩儿。
殊不知,江眠一点都不乖,而她只是在她面前装的好而已。
任何角色,她都扮演得深入人心。
夜里傅清欢打车来接江眠,她又给她化了妆,出去的时候傅峥嵘盯着她们俩的背影,“去哪儿鬼混?”
“不是鬼混不是鬼混。”
傅清欢赶紧道,“卡座上都是认识的,你去问问就知道!”
傅峥嵘看着江眠的脸好久,许久才道,“去吧,回家记得给我打电话。”
那语气怎么听怎么像是深夜放自己小孩出去玩十分担心的父母。
傅清欢连连答应,搂着江眠走了,两人打车去了lx,随后又熟练地在卡座上坐下,对着一群脸熟的富家子弟笑着你来我往。
在江眠喝第二杯酒的时候,傅清欢拉住了她,悄声道,“你是不是跟我哥出什么问题了啊?”
江眠的动作一顿,睫毛跟着颤了颤,反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看出来了你明显不高兴。”
傅清欢一脸担忧,她倒是真的关心江眠,“我哥那个人,脑子里只有抓坏人,不关心自己,也不会特意去关心别人,所以有的时候很直男……”
“别说了。”
江眠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我和他上过床了。”
没想到从江眠嘴里听到这么直白的词语,傅清欢脸色一愣,回过神来又压低了声音道,“弄疼你没?”
“疼啊。”
江眠感觉自己都要哭出来了,傅清欢的温柔和傅峥嵘的温柔一样,他们一家人都对她太好了,可是就这种好,让她觉得无力承受。
“我是第一次,所以……疼是难免的,只是,他之后只觉得抱歉,没有别的。”
江眠低下头去,身边有人递过来酒杯,她又笑着抬起头对着男人眨眨眼,一口将酒杯里的酒喝下,一双唇被酒精染得晶莹剔透,“我倒是不后悔,就是觉得……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