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自嘲地笑了笑,颤抖地伸手搂住傅峥嵘的脖子,她想要依靠,想要温暖。男人这次倒是没说什么了,估计自己要是再拒绝,江眠可能就从此深受打击一蹶不振了。
她说,“算了吧……我的膜被他用手指弄破了。现在医术那么高,又不是不能补。只是多没意思。”
少女扬起脸来,不让眼泪滑下来,“反正也早该没了。”
这……这话说得他怎么接。
于是傅峥嵘干脆沉默。
江眠在恢复了一点之后,靠着他的胸膛,汲取傅峥嵘身上的温度,她说,“傅峥嵘,你知道吗,和唐野相处的日子里,我多希望,那个人是你。”
对我施暴的人是你,强迫我的人是你,那样或许我不会像现在这样痛彻心扉。
虽然没有彻底让他强暴,但是清白也算是没得差不多了。
该看的该摸的,全都被夺取得一干二净。
傅峥嵘从来没想过,赶她一走,她就会承受这么多……不堪的事情。
他大概是真的后悔了,如果能重来,他还是想看见那个活蹦乱跳的江眠。而不像现在,眼里满满的,都是绝望。
江眠说,“傅峥嵘,你会不会嫌我脏?”
傅峥嵘说,“不会。”
“那你会不会又不要我?”
傅峥嵘偏过脸去,闷闷地说,“不会。”
这天夜里傅峥嵘抱着江眠睡了。
以前江眠和傅峥嵘哪怕同床共枕,却也是中间隔了一道如同楚河汉界一般的距离,不会互相跨越,而这一次,傅峥嵘抱着怀中瘦弱的少女,整整一夜,几乎没有合眼。
江眠在梦中时不时哆嗦挣扎一下,让傅峥嵘觉得有些不忍。
到底是他间接性让她变成了这样。
第二天傅沧海过来,江眠缩在床上看他,眼神比以前更小心翼翼,傅沧海上去摸她的脸,“你又回来啦?”
江眠条件反射一缩,脸上的惊恐和害怕让傅沧海一愣。
他俊美的脸僵了僵,随后继续笑道,“闺女,不认得我了?”
江眠盯着他,许久才道,“我……我记得你,沧海哥。”
“摆出这么可怕的表情干什么。”
傅沧海的语调一如既往的温柔,他是傅家最有气质的儿子,担得起温润如玉四个字,冲着江眠笑笑,“是不是昨天夜里做噩梦了?”
江眠借着这个理由点点头,傅沧海抽出一本书来,“正好,那我今天给你讲讲心理学,从费罗伊德《梦的解析》入门开始。”
男人对着她温和而又亲切,就如同江眠消失的这两天没有存在过一般。江眠回来了,他就继续这样包容她接受她,傅家人一如既往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