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让直勾勾t看着我,“直到你放弃抵抗为止。”
我觉得,这要是换做当年的我,钟让要囚禁我,我可能会亲手伸出两只手,让他给我带上镣铐。
这可是钟让啊,这可是,我爱了那么久的男人啊。
可是现如今……我除了心寒,什么都感受不到。
“我不会服从的。”
我攥紧了手指,“如果你想囚禁我,最好囚禁我一辈子,不要让我有任何逃出去的机会。不然你一定会后悔。”
“商绾,你非要跟我这么闹吗!”
“现在是你缠着我不放!”
我歇斯底里地吼着,一边吼一边倒退,“是你不肯放过我,钟让……现在是你不肯放我走。”
“我说了,我后悔了,我要你把你留在身边,这话什么意思你听不懂吗?”
钟让上前一把抓住我,“非要我把话说全吗,商绾,过去的不算,你跟了我,我们重来——”
“你觉得人心是可以像电脑一样重新开机重头来过的吗?”
我红了眼睛,“钟让……你怎么能无耻到这个地步,说不要就不要了,现在说重来就自私自利地要重来?你把我当什么!”
“你装什么矜持?”
钟让按住我,拽着我将我拉上房间的床,我拼命踢他,钟让大概是被我踢痛了,愤怒到了极点,男人拽住我,“你不是爱我吗?现在我给你机会了,你装什么矜持,装什么欲拒还迎——”
“我说了我不爱你了——”
钟让怒从心底,用力掐住我的肚子,我吃痛叫了一声,“钟让,你弄疼我了……”
“疼就记住,第一次疼吗?后来和钟让呢?你给我记住,这辈子只有我是你第一个男人——”
他在嫉妒,他在失控。他根本不是那个钟让了,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他捏住了我的手高举过头顶,屈辱的姿势让我如同被钉在十字架上一般接受来自他的鞭笞,钟让扯开我领口,“还敢让季存带你走吗?还敢让他碰你吗?这就是你所谓的爱我吗?那你也未免太脏了一点!”
我情绪起伏太过激烈,钟让的触碰让我浑身上下都反感并且起了鸡皮疙瘩,慌乱中我察觉到有什么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我苍白了脸,牙齿咬得咯咯响,“钟让,别碰我,我……”
钟让低头,呼吸一滞。
血。
“你知不知道商绾在哪里?”
一天后,季存接到了来自张良的电话。
“你怎么有我的手机号的?”
季存皱眉,“商绾在哪关我什么事?”
“你之前来医院登记病房的时候留下的。”
张良的口气有些急,不像往常一样平稳,“我找不到商绾,所以找你……”
“找不到,说明你被甩了呗。恭喜你,老实人。”
季存坐在家中客厅里,拿着手机翘着二郎腿,“干嘛给我打电话?我可没空再对一个用过的女人来兴趣。”